我的好,僅限於你(13)(第1/2 頁)
第二天溫子煦早早就被叫入宮中,說是皇帝病了,溫子煦為此感到很抱歉,將景墨留下,卻沒能陪他。景墨等溫子煦走之後,自己也便離開了,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集市,便在鋪子上看了看小玩意兒,他從沒見過這些東西,就很好奇,心情突然就沒那麼遭了,他一眼就相中了一個玉佩,他想詢問一下價格,突然想到自己根本開不了口講話,放下玉佩,依依不捨的走了。
去小茶樓牽回了白尾,便一路趕回了自己的小屋,細心的將小屋收拾了一番,天就逐漸黑了下來,他躺在床鋪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閉了閉眼,努力著讓自己不去想有關裴奕的事情,可是腦海裡總是浮現著他的樣子,任何的表情。
忽而落了淚,裴奕啊裴奕,你真的是我的夢魘,為何遲遲去不掉。
不知多久景墨才有了睡意,再次醒來,外面已大亮,他起身洗了洗臉,盆子中映出他的模樣,一張憔悴的臉,紅腫的雙眼,醜陋至極,他拍打著水中映出的自己,這個人真的懦弱的讓人討厭。
景墨不知道這樣自暴自棄多久,晃過神來時已入了冬,他裹著厚厚的棉衣,回想著這幾月的事情,這幾月發生了太多事,裴夫病逝,皇帝退位,邊疆大亂入侵清離身後的江山,裴奕戰爭不斷,只留下裴母一人在家中苦苦等待,盼著兒子早些歸來。
這一等便又是大半年,等來的卻是是一紙遺書,裴奕戰死。
景墨早已沒了活著的意義,他就這麼坐著,看著院中的馬兒,柳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裴母也因得知自己的兒子戰死而一命嗚呼。
景墨更沒了活著的念頭,他看著騎馬趕來的青年,笨拙的下了馬,朝自己走來,“墨墨,你…”
景墨看著溫子煦,內心繃不住的哭了出來,溫子煦將他抱在懷裡,“沒事的啊,你還有我呢,不要輕生,你要為自己活著,裴奕也不希望你輕生,知道嗎?好好的,別把自己搞垮了。”說著說著溫子煦也有些哽咽了,他懷裡的這個人,單純,心善,從未做過任何壞事,卻為何遭受一件件令他痛心的事,老天為何就不能眷顧一下這個小啞巴。
哭著哭著,景墨就在他的懷裡睡著了,溫子煦看著懷中的小人,這是多久沒有睡覺了。
溫子煦喊著門口馬背上的人,“幫我將墨墨抱到屋內去。“
清離情不願的下了馬,“我只抱你一個人。”
溫子煦瞪他一眼,清離立刻過來拖起景墨,“我來。”還不忘親暱一下溫子煦。
清離現在可不敢惹溫子煦,如今的皇帝可不是皇帝了,是一個淪落的乞丐,被溫子煦撿回家暖床的。
溫子煦跟著進了屋內,看著景墨,小聲對清離說:“我留下來照顧他幾日,你先回溫府吧。”
清離一屁股坐下,“我也留下。”
“你留下你住在哪?”
清離指了指床鋪,溫子煦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想什麼呢,要在這睡?”
清離順勢摟過他,“那不然呢,我們睡哪?”
“別鬧,墨墨現在情緒不穩定,等他穩定了,我就回去了,裴奕在墨墨的心中存在就如同你在我心中的存在,必不可少,你知道當時你出事的時候我什麼樣子,現在的墨墨比當時的我還要嚴重。”
清離埋在他的懷裡,“對不起。”
溫子煦摸著他的頭髮,“不過好在你還在,沒有離開,而且如今的你離不開我了,也算是皆大歡喜。”
清離掐了他腰一下,寵溺道:“我若是真的厭你,也不會有今天這個結果。”
“是呢,你現在啊,被我迷的不要不要的。”
溫子煦低下頭,親了親清離。
天快要黑下時,清離才要走,他戀戀不捨地看著溫子煦,叮囑他照顧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