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夏五硝cb】舊事重提(3)(第1/6 頁)
重啟審判的日子如期而至,夏油傑苦中作樂地想,上次昏在庭審現場的是悟,這次估計會變成自己,兩個特級一次審判昏一個,怎麼不算一樁笑談。他這兩天幾乎吃不下任何東西,稍微吃點東西便吐得天昏地暗,但在悟面前,他儘量不表現出任何異樣。
五條悟問,明天就是審判重啟的日子了吧?
夏油傑儘量輕鬆地說,嗨,多大點事。上次審判都沒開始呢你就昏過去了,總監部的那幫傻……那幫咒術師就那麼嚇人?
他硬生生地把“那幫傻逼”嚥了下去。
五條悟蒙著眼罩看向窗外,六眼還在的時候為了防止接受資訊太多,悟總是蒙著眼罩或者帶著純黑的墨鏡,現在六眼看不到了,眼罩成了個擺設,又或者是拒絕世界的一道屏障,他沉默了一下,沒頭沒尾地問道,“傑,如果天元大人是敵人,該怎麼辦?”
夏油傑說,我這個人幫親不幫理,天元大人是你的敵人,那也就會是我的敵人。
出生於普通家庭的夏油傑,對所謂的天元大人的尊崇並沒有代代家傳祖傳術式的咒術世家高,對他來說,天元大人更像是個虛無縹緲的概念,他尚且能因為和天內理子的三天交情放跑星漿體,那在他和五條悟的交情面前,和天元為敵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五條悟就笑,他說傑,估計整個咒術界也就你一個人敢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夏油傑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歌姬說咱倆是人渣來著。
兩個人渣說著,湊在一起笑了起來,似乎這幾日的沉重都不復存在了。
五條悟說,你信任我嗎?
夏油傑說,你的決定都是有意義的。
五條悟就突然沉默了,他輕輕地問,意義,真的那麼重要嗎?
實際上意義重不重要,夏油傑也說不出來,他天天吞破抹布味的咒靈球,每天吃的時候都在思考為什麼他要吃這種難吃的東西,思來想去他把意義當成了惟一的救命稻草,靠著有意義和自己很強能拯救他人支撐著自己走在祓除咒靈的路上,意義逐漸成了他行走路上的路燈標杆,黑暗海上的唯一燈塔,他彷彿旅人循著慣性前進,猛然一問意義重不重要,他還真答不上來。
他默了一下,僵硬地笑出聲,他說,你怎麼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莫不是做了個噩夢把你做奪舍了?
他問完這句話,五條悟並沒回應,病房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久到夏油傑左看右看,反反覆覆地看了三遍,確定五條悟確實沒被哪個咒靈奪舍。
五條悟說,明天再說吧,先睡覺。
夏油傑關了燈,病房裡重歸黑暗的寂靜。
審判庭還是一年之前的構造,不同的是這次審判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那麼,我們將對一年前,咒術師五條悟、咒術師夏油傑放走星漿體、從而阻止天元大人與星漿體同化一事作出第一次裁判,”審判長說,“首先進行申訴,咒術師夏油傑,請對一年前的事情做出基本陳述。”
“都是我乾的。”夏油傑說,“在保護任務結束後,由我一個人押解星漿體天內理子進入薨星宮,一切行為都是我的個人行為,我崇拜天元大人的本真,希望能保持祂作為‘神’的完整性,所以我讓天內理子離開,並表示如果違揹我的意願就殺了她,事發時咒術師五條悟在高專正門,對我的行為毫不知情。”
審判庭竊竊私語起來,總監部席位上交頭接耳。
“肅靜!肅靜!”審判長敲了敲他的錘子,夏油傑想,咒術界的錘子,敲起來的聲音和普通審判庭那邊也差不多,都是一個聲響。
“那麼這麼說,你是主謀?”審判長問,“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夏油傑仰頭笑,“我從小信仰盤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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