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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別別別，你別帶上我。&rdo;沈容染擺手，不承認自己的魅力還沒有一個和尚大。

淼淼掃了她一眼，說，&ldo;事實就是如此。&rdo;

沈容染沒有心情和她爭，就隨她說去。&ldo;你怎麼沒迴天界，反而落到這副田地。&rdo;

淼淼看著自己的手，苦笑了一笑，說，&ldo;我已經叛出天界了，哪裡還有臉面回去。&rdo;

&ldo;天君天后就任你這副模樣，也不知道哪天就掛了。&rdo;沈容染說。

淼淼瞪了她一眼，反諷道，&ldo;你也沒比我好多少。&rdo;

&ldo;我可比你好多了，我都快練出實體來了。&rdo;沈容染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淼淼全無儀態地翻了一個白眼，說，&ldo;君父和母親不知道我這樣，他們以為我過得很好。&rdo;落寞又歡喜的語氣，讓沈容染心裡發酸。

淼淼大概從來沒有和人談論過這個問題，平靜地有些可怕，像是再說別人的事。

&ldo;紫格，如果言湛決定對付白洛，我要親手殺了他，這是我這個不孝女能為父母做的最後一件事。&rdo;

&ldo;你相信我，他們不想看到你如此。&rdo;沈容染說，&ldo;天帝沒有慈悲蒼生的心，但他滿心滿意都裝著你這個女兒。&rdo;

&ldo;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rdo;淼淼輕聲說。

滄海桑田一千年，都回不去了。

沈容染陪著淼淼再屋頂坐了一整夜，從她和言湛初識，說到如今。

第二天，太陽剛照亮雲層一角，賣包子的老嫗抱著剛出爐的包子擺到街邊，道士和和尚就出現在了客棧門口。

淼淼從屋頂一躍而下，站到言湛，說，&ldo;從前我都是站在你的對面，這次終於可以和你並肩作戰了，也算全了我多年夙願。&rdo;

言湛轉身朝她一笑，&ldo;很期待你的水袖劍。&ldo;

白日的山間孤墳少了夜裡那般陰惻惻的感覺，日光從樹葉間透過，還覺得了一種山間自然風光獨好的感覺。她有點理解白洛為什麼喜歡這裡了。

&ldo;白洛。&rdo;言湛站在墓碑前，大喝了一聲白洛，若是有不知情的人經過，估計會認為他們這是在喊墳。當熱其實也是這麼個意思了。

&ldo;什麼事?&rdo;白洛從墳中鑽出，一臉厭棄地看著陽光，揮了揮手一層淡淡的黑霧阻隔了陽光，世界一下暗了下來。

&rdo;你用兩千生魂修煉的法子是何處得來的?&ldo;言湛問他。

白洛警惕地看了言湛一眼，問，&rdo;你問這個做什麼?&ldo;

&rdo;就想問問你被誰騙了。&ldo;言湛說。

白洛怒起躍到言湛面前，直接一掌劈來，&rdo;你說話走點心。&ldo;

言湛抓住白洛的手，笑道，&rdo;我說話向來是走的口。&ldo;

&rdo;白洛你這麼生氣做什麼。&ldo;沈容染笑著走過去拉回言湛的手，白洛怒氣沖沖地把手放回身側。&rdo;言湛你好好說話。&ldo;

&rdo;我就想知道是誰告訴的你這個修煉法子，長老們知道嗎?&ldo;言湛問他，多年前曾並肩作戰，白洛也算他半個朋友。

白洛冷笑道，&rdo;法子書上多的是，至少長老們，我做什麼不必支會他們。&ldo;

&rdo;白洛，我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想向你尋個答案。&ldo;沈容染靠在一棵樹上，看著白洛問道。

白洛點頭，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