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第1/4 頁)
他驚慌地說請前輩指點迷津,如何才能救命?和尚嘆道性命性命,有性才有命;人若迷失本性,如何能救其命?他問何謂本性?和尚答曰趨利避害,去惡向善,斯乃本性也。他質詢道眼看河山傾覆,士民荼毒,身為軍人,袖手旁觀,這,難道是善嗎?和尚說末法時代,在劫難逃。個人永遠不足以對抗歷史,只有菩薩才能普度眾生。想扮演救世主的人越多,這個世界的災難就越重。閣下以為你是誰?
他追問沒有金剛手段,如何顯菩薩心腸?前輩真能面對生靈塗炭而坐視不顧嗎?和尚繼續開示說,蘭因絮果,前世今生,人世的一切皆有因緣定數,不是你我可以逆轉的。即如眼前,老衲想要超度閣下都束手無策,況乎整個世界。可笑,可悲啊。你去吧,你我的緣分也都到此為止了,阿彌陀佛。
他撲地叩首道,還是感謝前輩的大恩大德。不才去了,也許今生無緣報答您的再生之德,來世不才仍舊願意做您的部屬,為您牽馬引鞍。說完淚下如雨。和尚閉目傷感道,老衲送你一偈吧,但願你能開悟……兩漢相爭一女愁,霜鋒無處逞*。逢關不避孤舟逝,大野有情掩舊仇。蔣團長根器雖然不錯,悟性卻是未到,默唸幾遍依舊不解何意。起身拱手作揖,然後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正步出門。和尚閉眼唸經,眼縫中溢位波光粼粼。
蔣團長潛回銅鑼寨,舊部尚在堅守。他安頓好營務,決心要重新開始報復行動。恰好原來隨隊的發報機終於鼓搗好了,又和南邊的軍部取得了聯絡。他首先去拜訪冉么姑,想和她分析是誰出賣了他的駐地和情報。她也聽說了他被襲的事,且早已查明是彭秀才給*透的風,正擔心他的下落。
聽罷蔣團長咬牙說如果是他,那這筆賬,我得先跟他算。否則,他就是我們身邊的一個禍根。她說正好,覃天恕也和他有筆舊賬沒了,一起了吧。蔣團長大喜,說那我趕緊去拜訪一下跛豪和天恕。他帶著一個隨從向星斗山走去。兩人相見,似乎還有劫後重逢的驚喜。黃昏他和跛豪散步巡視各處崗哨,說剛才我們在路上發現有小股*在往你這兒移動。跛豪笑道我的探馬也發現了,我就想他們來,可是他們就只在周圍轉悠,硬是不肯上來,哈哈,老子早就看中了他們那清一色的手提機關槍啊。
蔣團長慚愧地說,那都是以前我們國軍用的美式裝備。跛豪罵道不是我說你們中央軍,你們也太他媽丟人。*是怎麼起來的,我都知根知底,我要當初不是被他們什麼雞毛肅反給嚇跑,老子現在也是野戰司令了。蔣團長說我也惱火。中樞決策失誤,各軍心計不一,文官貪財,武將怕死,自然是要落敗的。跛豪諷刺說這回玩栽了,老子看這殘局也不好收拾了。
他說跛爺,你我都是英雄一世的人,不至於就這麼認栽吧。再說國軍也在總結教訓,軍權現在交給我們桂系的白長官統籌,已經穩住陣腳,正在組織反攻,南邊已經頻傳捷報了。對我部的援助即日可到,你就等著受封領賞吧。另外最近那個彭秀才投靠*,不斷出賣我們的情報,他是江湖身份,對我們潛在的威脅很大,我都差點死在他的手上。他對你這兒的情況也是瞭解的,我想我們應該先把他滅了,以絕後患,你看如何?
父親的戰爭 第十二章(7)
跛豪罵道這廝確實討厭。他既要扯旗放炮,又不講江湖規矩,老夫的面子從來不給,確實要教訓教訓他。你看怎麼搞吧?他那兒囤積很多,我們也該要補給補給了。覃彭兩家是世仇,我們一起去和覃天恕那小子核計核計,他手下那些人對彭秀才是很知底的,聽聽他的主意,大夥一起正好算總賬。
覃天恕和田櫻等待著母親的痊癒,暫時無事就在院子裡種花,兩人有說有笑顯得情緒很好,似乎忘記了安危。她嘆道古詩說……卻將萬字平戎策,換取東家種樹書。其實這樣的境界也真好。他明白她的暗示,笑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