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張家店村!(第1/2 頁)
張少武揹著小半袋子紅薯面,剛出前院的頭道門,就聽著於莉的動靜。
“你爸就是葛朗臺,我是你們家的兒媳婦,騎腳踏車接親戚,他伸手跟我要三毛,他當我是閻家的人嗎。”?於莉的俏臉冷著。
閻解成嘆了一口氣,“媳婦兒!我爸他在我小時候,就這樣,我鄉下的表叔來看他,你猜怎麼著,他管人家要糧票。”
於莉聽著閻解成的話,扭著細細的腰肢,“我是他兒媳婦兒,又不是外人,嫁到你們閻家我倒八輩子黴。”
張少武往門口走著,於莉瞥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
閻解成衝著張少武打招呼,道:“少武,出門去啊。”
張少武點著頭,又聽身後傳來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
“借過,借過。”
閻埠貴推著腳踏車,從幾人身邊穿過,車座上綁著釣魚的漁具還有水桶。
於莉撇過頭,生氣的不看閻埠貴,聽著閻埠貴嘴裡哼著京戲。
“看前方黑洞洞,定是那賊方巢穴···。”
閻埠貴是越走越遠,於莉是越來越生氣。
“我用腳踏車他管我要錢,他騎腳踏車去釣魚去。”
於莉氣得小臉通紅,閻解成嘴裡哄著,說是給她買大肉包子吃。
張少武剛從四合院的門口走出來,肩膀上搭著一隻手,他還以為是誰來找茬的。
一手太極拳的“退步壓肘”,順手抓著身後那人的手腕,又是一招“掩手肱拳”,砸在那人的後心。
嘭的一聲。
手掌搭他肩膀的那人,就被摔飛了出去。
“哎呦。”
張少武低頭一看,躺在地上的是傻柱。
“雨柱哥啊!您怎麼在後面搭我肩膀,我還以為有人偷襲我呢。”張少武說著,左手提著棒子麵,右手拽起傻柱。
傻柱從地上站起來,身上的髒泥是撣不乾淨了。
“我回去換一身衣裳去。”
張少武臉上帶笑,又聽傻柱繼續說道。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本事,有空你得教我兩招。”
張少武點著頭,沉聲問道。
“雨柱哥,那咱倆現在,算不算朋友。”
“算啊。”傻柱抬聲應道,“咱倆其實一直都算朋友。”
“不管怎麼著,就衝你一直叫我雨柱哥,咱倆都算朋友。”
張少武聽到出來,其實何雨柱挺反感別人叫他傻柱的。
可四合院的人,又喜歡調侃,還傻柱不離嘴。
此時,門口又遇上秦淮茹,送棒梗上學回來。
“柱子,昨個兒不是我不管你,我要是扶你,我婆婆又得掐我。”秦淮茹解釋著昨天的事兒。
傻柱擺著手,“秦姐,打住吧您吶!”
秦淮茹看著傻柱身上的泥巴,忙不迭的又說道。
“柱子,你這衣裳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傻柱理也不理秦淮茹,又走回四合院,準備回去換一身乾淨衣裳。
秦淮茹衝著張少武尷尬一笑,就聽賈張氏在院裡罵著。
“淮茹,少跟那小王八蛋套近乎。”
張少武單手提著紅薯面,抬腳就走,也不理會賈張氏的謾罵。
他走在南鑼鼓巷的大街上,門面關著的居多,路邊有不少早點攤,還有賣滷煮火燒的。
肉包子鋪的旁邊,閻解成帶著於莉,還真在吃肉包子,倆人買了一個,還有一碗豆漿。
張少武摸了一下口袋,兜裡也有五張糧票跟六毛錢。
這是他跟著破爛侯大半年,倒票掙的。
張少武換了一家包子鋪,拿出五分錢二兩糧票,買了個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