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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跑,嘻嘻哈哈,偶爾打翻誰家屋裡放不下東西,專門擱在自家房子門口的鍋碗瓢盆,惹來幾個女人咒罵的
比起營長級別以上軍官家屬們住得獨門獨戶,關起門悠閒自在的日子,連長級別家屬住的院子,從早到晚吵鬧的像菜市場,跟那些大城市裡住著的大宅院,沒什麼兩樣。
說實話,這樣的大宅院,許桃是一點都不想回,她寧願生活在小時候的老家小山村裡,在村裡寬大的老宅裡無憂無慮的奔跑,也不願意擠在這樣狹窄的大宅院裡,看那些脾氣不大好的軍嫂們搬弄是非。
但她再不願意回,這是她的家,她不回也得回。
她硬著頭皮走近大院裡,一個吊三角眼,長相就尖酸刻薄,讓人不喜歡的三十多歲,一個姓潘的軍嫂,看見她揹著書包回來了,陰陽怪氣地叫起來:“喲,這是誰回來了啊?這不是想攀人家高枝,眼巴巴上趕著給人家當童養媳,去給人家洗衣做飯的許家二丫頭嗎?樊同志,不是我說你,你給人當後媽,也得對人家好點,別整天對人家前頭老婆的女兒又打又罵的,你看看,你打得人家臉面都不要了,就想抱個大腿,離開你這個狠毒的繼母。”
身子嬌小,容貌秀麗的樊銀柳,正堵在廁所門口,給她的寶貝疙瘩,已經三歲多的兒子,在大盆子裡洗澡呢。
她臉色沉沉地說:“潘嫂子,我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說,那死丫頭愛去哪就去哪,我可管不著。你還是把你兒子給管好吧,聽說你兒子又跟一幫壞小子幹仗,打傷了炮兵營二營長的孩子,你這次得賠不少錢吧。”
“那也比你家丫頭給人倒貼的好。”潘軍嫂不高興了,洗衣服的手故意放重了些,洗衣盆裡的洗衣粉泡沫水,濺到了在廁所門口洗澡的許耀祖眼睛裡,那大胖子頓時嚎了起來。
“姓潘的,你故意的是不是!”樊銀柳一看自己寶貝兒子哭了起來,渾身跟炸了毛的獅子一樣,站起身不管不顧地去推搡潘軍嫂,“你要弄壞我家耀祖的眼睛,我要你的命!”
“哎喲喂,誰怕誰啊,你來啊!”潘嫂子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尤其她體型高壯,從身高上就比樊銀柳有優勢,她一把將樊銀柳推倒在地上,嘴裡大聲嚷嚷:“誰讓你佔著廁所的地兒半天都洗不出來的,不就弄了點洗衣泡,你讓你兒子洗了不就好了,還弄壞眼睛,我可不背鍋,你兒子真要瞎了眼,那也是你樊銀柳的報應!”
要說家屬院其他軍嫂,不管私底下有什麼矛盾,很少當著大家的面兒這樣吵吵鬧鬧的。
潘軍嫂之所以跟樊銀柳吵架,存粹是看她不順眼,樊銀柳其人特別會作,杖著自己生了個兒子,自覺腰板硬了,平時處對前頭那位生的兩個女兒打打罵罵不說,還經常在大院裡霸佔著水池、廁所。
別人想要上廁所,她磨磨蹭蹭半天都不出來,想接水用水,她拎著幾個大桶接水,半天都接不出來。
她還特別嘴饞,總是趁人家不注意,偷走人家在自家門口灶頭上做得飯菜,被人發現還不承認。
她家兒子也不是個好的,小小年紀有樣學樣,經常偷偷摸摸去偷人家鍋裡做得飯菜,被發現就推到許桃姐妹身上,冤枉她們,說是她們偷的。
搞得其他三戶人家現在做飯都要守著鍋,以免一家人的口糧都被她偷了
類似的事情一多,大院其他三戶人家可討厭樊銀柳母子的不行,逮著機會就針對她。
樊銀柳跟潘軍嫂吵架動手起來,其他兩戶人家紛紛上前拉架勸架。
許桃冷眼旁觀了幾眼,揹著小書包默默進屋。
她姐名叫許霞,大她兩歲,長得同樣瓜子臉,面板白淨,眉眼秀氣的十二歲姑娘。
看見她回來了,許霞從擺滿桌椅板凳各種雜貨的客廳靠牆角的一處小床上坐起來,拉著她的手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