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眸中全是不甘(第1/2 頁)
“太皇太后,”朱慈煊俯視著她,語氣冰冷,“本王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否還要執迷不悟,與本王為敵?”
懿安太皇太后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朱慈煊,眸中全是不甘。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只能發出一聲無力的嘶吼。
“你……你……逆子!”
“逆子?”朱慈煊冷笑一聲,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既然太皇太后如此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朱慈煊猛地一揮手,對身後的銀甲禁軍下令:“將太皇太后,以及所有參與謀逆之人,全部拿下,押入宗人府,聽候發落!”
“遵命!”銀甲禁軍齊聲應諾,聲音洪亮,震耳欲聾。
侍衛們齊齊上前,將懿安太皇太后和那些勳貴大臣,盡數擒拿。
任憑他們如何掙扎,如何求饒,都無濟於事,只能任命面如死灰的被銀甲禁軍拖走,押往未知的命運深淵。
慈寧宮內,一片狼藉,只剩下朱慈煊一人,靜靜地站在大殿中央,身影挺拔,如同一尊不可戰勝的神只。
經過慈寧宮這一場風波,朱慈煊徹底掌控了皇宮,也震懾了朝野。
所有人都明白,如今的大明,真正說了算的,已經不再是皇帝,不再是太皇太后,而是這位年輕的監國,懷隱王朱慈煊。
而朱慈煊也藉此機會,將懿安太皇太后一黨連根拔起,肅清了朝廷內部的又一股毒瘤。
慈寧宮的血腥氣還未散盡,朱慈煊已回到乾清宮。
宮燈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而冷峻。
常德衡無聲地奉上熱茶,又悄然退下。
朱慈煊端起茶盞,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茶葉沉浮。
慈寧宮一役,看似雷霆萬鈞,實則不過是清除一些腐朽的枝葉。
真正的大明,病入膏肓,遠非剷除幾個蛀蟲就能藥到病除。
不過,經此一役,朝堂之上,再無人敢公然質疑他的權威。
清查田產的阻力驟減,國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起來。
孫傳庭更是日夜操勞,京營整頓越發順利,精氣神煥然一新。
幾日後,捷報傳來,宣府鎮總兵上奏,稱邊防將士士氣大振,訓練刻苦,邊境防線固若金湯。朱慈煊覽奏,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
然而,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多久,就被一盆冷水當頭澆滅。
早朝之上,朱慈煊正欲嘉獎宣府鎮守將,一名鬚髮皆白,身著一品朝服的老臣,突然越眾而出,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殿下!老臣有本要奏!”
朱慈煊眉頭微皺,認出此人乃是內閣大學士李邦華,素來以剛正不阿,敢於直諫聞名。
只是,此刻李邦華神情激動,狀若瘋癲,實在有失體統。
“李愛卿,有話起來說。”朱慈煊語氣平淡,示意內侍攙扶李邦華起身。
李邦華卻執意跪地不起,老淚縱橫,聲嘶力竭道:“殿下!老臣要彈劾殿下倒行逆施,禍國殃民!懇請殿下罷免監國之位,以謝天下!”
金鑾殿內,瞬間一片譁然。文武百官,無不震驚地看向李邦華,又看向龍椅上的朱慈煊。
誰也沒想到,在懷隱王權勢如日中天之際,竟然還有人敢公然跳出來,指責他的不是,甚至要求他罷免監國之位!
朱慈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如冰刀般射向李邦華,聲音也變得冷冽無比:“李邦華,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老臣句句屬實,絕無虛言!”李邦華涕泗橫流,悲憤交加,“殿下自監國以來,擅殺大臣,迫害勳貴,搞得朝堂烏煙瘴氣,人心惶惶!此非明君所為,乃是亂臣賊子之行徑!”
“殿下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