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禪門梵音(第1/2 頁)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薄薄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沒那麼燥熱,入目景色都被光柔化了。清風徐徐,拂過面龐,將連日比試的疲勞一掃而空。
今日,是個出行的好日子,但沒有人選擇出去,都聚集在擂臺邊或觀賽席。
年梔早早的就到了擂臺,今日是她和陸昭昭比試的日子。
天方亮,她就到場了,四周寂寥無人,莫名有些蕭瑟。
在來到金闕宴前,雲弦曾動用秘術為她輸送真氣,讓她在比試開始前幾日強行突破了元嬰。但這個境界是虛的,或許在這次比試過後她又會退回到金丹甚至更低,但若是能登頂黃金臺就不算虧。
來之前,她以為最大的威脅會是文淵書院的白遠師。不律真人的關門弟子,元嬰大圓滿的頂級修為,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是金闕宴最強大的人,但行至一半,另一人橫空出現。
陸昭昭,沒有人會懷疑她的實力,但也不會把她和白遠師放在同一個層級。在這次比試之前,外界對她的印象只是雲弦真人的弟子,天資不錯,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令人印象深刻的記憶了。加上她閉關多年,不像其他人一樣一直活躍在大眾視線中,以至於這次聞人錄將她排在第二還讓不少人產生質疑。
年梔在這次比試前和外界一樣對陸昭昭知之甚少,哪怕她們是同門師姐妹。其實這麼多年來,她甚至沒見過陸昭昭幾面。
對陣白遠舟,大家雖會驚詫於她出招的狠決,比起大宗門的弟子反而更像是常年朝不保夕的散修,但也只是驚詫。直到小組晉級賽,她的實力才大範圍的展露。
元嬰大圓滿的境界,甚至氣息隱隱有超過元嬰的實感;清徽劍訣四把劍,和比她更早修煉多年已經登頂過黃金臺的師兄應徹持平;出手凌厲,毫不拖泥帶水,一招一式鋒芒畢露。甚至,她的心思活絡,這幾場,沒有人能弄明白她的實力全貌究竟如何,只看到了她對場面對全域性把控。
她像狼,伺機伏動等待最佳的攻擊時機;但她又像虎,傲世群獸不帶一點私情。
年梔靜靜地站臺擂臺上,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站到破曉再到陽光普照,臺下漸漸站滿了人,觀賽席的各位前輩也陸續出現。
距離比試開場還有將近半個時辰,臺下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陸昭昭伸了個懶腰,這是這麼久以來首次睡到自然醒。
逆業放在枕邊,昨夜睡前她仔仔細細地將劍擦了許多遍。
劍身依舊凌厲,透著寒光,經歷了無數的險境,被血水浸染,仍舊如新劍一般,只有劍柄上的無數劃痕彰顯著這一路走來的兇險和艱苦。
收拾好後,她慢慢地朝擂臺方向走,時間還早,她可以邊走邊看看周邊,文淵書院的環境還是很不錯的。
遠遠地離擂臺還有些距離,她就看到了烏泱泱的人群,不知是誰看到了她喊了一聲,所有人齊刷刷地回頭看過來,饒是陸昭昭見過了各種恐怖場景,也不得不被眼前這一幕嚇到。
視線穿過人群,她看到了站在場中央的年梔,不由得輕揚嘴角,看來年梔很重視這一場比試啊,她想,真巧,她也是。
在萬眾矚目下,她一步步走上了擂臺,年梔早早的就在那裡等著她了。
“師姐。”年梔櫻唇輕啟,眸色低沉。
陸昭昭輕挑嘴角,也喚了聲:“師妹。”
兩人對立站在兩端,風吹起了兩人的衣角,陽光打在了扣在指尖的劍上。
幾乎是同一時刻,追陽和逆業同時出鞘,一樣的步法,一樣的揮劍角度,朝著對方而去。
應徹的手猛地收緊,握住椅子的轉角微微顫抖,雲弦的眉目也沉了下來。
全場寂靜。
清徽宗的兩名弟子在開場都選擇了清徽劍訣,映象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