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如果要玩野的,我是上面那個(第1/2 頁)
危機解除,我懸著的那口氣徹底鬆掉,可觸及那些痛不可擋的記憶,還是掏空了我的靈魂。
整幅身軀軟軟的貼著牆壁坐到地板上。
我捏著手指,強忍著一波如絞般的心痛過去。
然後我想到了什麼,衝到次臥,把那個裝著我整個青春疼痛的塑膠袋子拿出來。
隔著半透明的袋子,布料上的血跡清晰可見。
我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破碎凌亂的畫面就像長了腳一樣,不斷在眼前紛亂的掠過。
周尋說,人的一生中,接受什麼,什麼就衝生命中消失。
可是我盯牢那麼久,那些畫面還是重錘一般,在傾軋和碾揉我的靈魂。
靈魂就像一塊破布,在暴虐的撕扯中破破爛爛,是縫補都縫補不了的殤。
我盯的眼眶血紅,整個世界都侵染一層紅色的紗。
須臾。
門板被人撞開。
緊促的喘息聲落入耳鼓,薄宴時因為急奔顯得倉皇狼狽的俊臉撞入眼簾。
在看清我指尖的東西后,他明顯一震,疾行的腳步都跟著一頓。
“梨梨……”
他顫著嗓音朝我撲過來,一把把那個袋子奪走,擲到地上,整個身軀顫抖成篩子,卻還是急急的過來摟住我。
“都過去了……”
“一切都會過去,別看了,我的心疼的快要裂掉了!”
我被他箍的很緊很緊。
心臟上洶湧的陣痛好似有所減輕,可還是有那麼多的委屈如潮淹沒我。
“是我的錯嗎?”
“薄宴時,可是我連回想都會痛的受不住,我根本沒辦法開口。”
“你怪我,怨我,我又該怪誰,怨誰?”
我想是墜入一個邏輯怪圈裡,甚至一度想要鑽牛角尖。
“我錯了……”
薄宴時的低吼聲如受傷的困獸,喉管裡奔湧出來的聲線嘶啞而破碎。
“我不會放過季義宣,哪怕他死了,我也要他不得安寧。”
“梨梨,忘掉這件事好不好?”
他眼眶溼紅,眼淚蜿蜒的沿著縮緊的眼闊跌到臉龐,染的臉龐一片溼漉漉。
“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比薄宴時的崩潰,我反而麻木不仁。
就像有情感隔離一樣,在痛到極致之後,我的情緒可以在頃刻間收斂的乾乾淨淨。
我吸吸鼻子,掀開溼漉漉的睫毛覷他,“可是你想困住我。”
伸手輕輕的覆住他繃出脈絡的掌背,軟軟開口,“別困住我好不好?”
這麼一個輕輕的觸碰,薄宴時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鎧甲,低眸覷我,嗓音啞的厲害,“……好。”
他儼然疼到極致,輕輕的,如同摟住易碎的琉璃般,擁住了我。
薄宴時沒有在華庭盛景多呆,大概就像他說的,不會放過季義宣。
可我沒告訴他,季義宣根本不是那個人。
這件事就像個謎團,更像個心結,橫亙在那,始終消不掉。
次日我就去了工作室,我給紅姐放的許可權很大,她很喜歡運籌帷幄的感覺。
工作室在她的運營下井井有條,昨天剛簽約的幾個藝人,已經安排好了工作,甚至有一個容顏比較出色的,已經簽約了廣告。
工作室已經賺取了第一桶金。
“梨梨,有個晚宴,你帶這兩個妹妹出席一下。”
“鹿幼白,簡溪,你們兩個機靈點,看老闆的臉色行事。”
鹿幼白一頭清湯寡水的學生頭,但那張巴掌大的臉靈動,清純,一雙大大的杏眼透著無辜。
簡溪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