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會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第1/2 頁)
我靠在他的懷裡,心臟就像被大手捏住一般,窒悶的喘不過氣來。
他輕易不會放手,除非……除非狠狠傷害他。
這是葉錦親口對著我說的。
在寬敞明亮的薄家老宅客廳裡,葉錦手執剪刀,倨傲的睥睨我,眼底帶一點點涼薄,一點點蔑視,笑,“就像……你當年傷害他的那樣……”
“之前我不明白,你明明那樣愛宴時,為什麼要在愛的最炙熱的時候提出分手,
現在我明白了,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梨梨,你是個好姑娘,當年尚且不願意拖累宴時,現在宴時已是功成名就,日後會有錦繡光明的前程。”
“難道你願意讓他的餘生都生活在嘲笑中嗎?”
我自然不願意。
我恨薄宴時,但是所有的恨都以愛為底色。
於是我一顆心沉沉浮浮,在放棄和堅持之間左右掙扎。
我怎麼捨得這樣愛我的薄宴時呢。
為了他,我甘願在“無愛”的婚姻中行屍走肉般堅持三年。
好容易才等到屬於棠梨的薄宴時,放棄……是個提起,呼吸間就泛起綿密刺痛的事情。
我牢牢的揪緊薄宴時胸前的布料,闔著眼皮,睫毛在綿延不絕的傷感中不斷的顫抖。
後來我就真的在絕望和傷心中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後來我是被冷風凍醒的。
身體顛簸,我好似不在車上,失重感就像繩索拴住我的心,好容易從睡夢中掙扎出來,掀開眼簾。
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夜色,以及蟄伏在茫茫夜色中的一座座山峰。
而身體之所以顛簸,是因為我竟然是伏在誰寬厚的肩背上,我的手束著穿過他修長的脖頸。
他沒察覺到什麼,正在夜色中爬山。
而在我們的身側,高際如影隨形,害怕我跌落,手掌心按著我的脊背。
我一清醒,他第一個察覺到。
“夫人,您醒了?”
我捏了下薄宴時的肩膀,示意他停下,開口的時候感覺嗓子是嘶啞的。
“這是哪兒?”
睡意惺忪,哪怕掀開眼簾,但昏暗的光線還是讓我分不清東南西北。
“仙陀山。”
薄宴時把我放下來,順手把覆在我背上快要掉下去的大衣覆上肩頭。
“仙陀山?”我掩飾不住的錯愕,“這麼晚,你帶我來爬山?”
“爬山只是手段,目的是讓你清楚,我來仙陀山燒香,不是為了白盈盈。”
“白盈盈,從始至終都是障眼法。”
夜色低垂,山峰無聲矗立,昏暗光線中,薄宴時的一雙眼眸卻熠熠。
我看著他峻挺的臉龐,再一次感知到內心的震動。
地動山搖,好似有什麼東西又要崩塌。
我淺淺提氣。
裝作啞然失笑,“我認為你是在故意折磨我。”
“我不喜歡爬山,很累!”
佯怒,來躲避他眼底焚出來的真摯和熱情,那是能夠把我打的連連潰敗的利器。
我要逃的遠遠的。
聞言,薄宴時竟然曲起兩條大長腿在我面前蹲下去,修長的手臂向後,做出一個託舉歡迎的姿勢。
“上來,我揹你。”
薄宴時難道不明白,我要躲的就是他嗎?如果還讓他背,我還能躲到哪裡去?
我照見了自己內心的脆弱,自然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但是我不動,薄宴時就命令高際強硬把我按到他寬厚的脊背上。
他兩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扣著我的腿彎,將我背起來。
世界隨著他的走動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