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終章 薄宴時番外(第1/4 頁)
那個姓白的垮的速度很快。
見到她的第一面我就不喜歡,那種牴觸,是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甚至隱隱有一種想要扯開這個女人真面目的衝動。
可她的真面目是什麼呢,我又不知道。
我厭惡這個女人,因為梨梨說她是我在外面的婚外情,可是在一次逼不得已的宴會上,梨梨挽著我的手,示意我去看那個姓白的時候,我依稀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感。
原來我不清楚,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種生命力,這個姓白的女人身上竟然有我老婆梨梨的影子。
我是因為這個才有過一段時間的遊離嗎?
我不知道,我想到往事的時候,腦袋就會變得很疼,好似有大掌要憑空撕裂我的腦袋。
梨梨說,過往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一個人有了成長的標誌性思想就是,活在當下,憑心而活。
大腦有些時候的確能控制我們的思維,讓理智佔據上風牢牢掌控人生決策,讓我們不至於偏航。
可是活得正確不見的活得快樂和幸福。
心總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讓你的身體生病,讓你的理智崩盤。
梨梨說,她現在的當下,就是我和孩子們。
關於棠清行,我的感覺很奇妙,偶爾會想到他那個並不光彩的出生,可是大部分時候我又會忘掉。
有一次葉錦突然對我說了一句,這孩子越長和你越像了,真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的心“咯噔”一聲,一個詭異的念頭讓我渾身冒出冷汗。
難道,棠清行是我的親生兒子?
我不敢這樣想,可這個想法就像栓在了我的心臟上,七上八下,讓我一刻都難以安寧。
最終我選擇揹著梨梨去做了親子鑑定。
可沒等親子鑑定出來,薄東城出事了,本來就快要退休的年齡,本來手握那點股份可以頤養天年,可他為了姓白的那個女人和那個叫月亮的女孩,拼了老命又自己籌備了一個公司。
在應酬的期間因為飲用了大量的酒,被緊急送入醫院。
手術過後被推入icu沒超過二十四小時就去了。
我和梨梨趕到的時候,那個姓白的哭的肝腸寸斷,眼淚糊了一臉,在見到我的時候,甚至還想撲到我懷裡來。
梨梨倒是一臉看好戲的姿態。
我沉著臉推開她,讓她險些跌個狗吃屎。
“注意影響。”
“宴時,東城走了,我和孩子兩個以後可怎麼辦呀。”
我眼神很冷,“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梨梨倒是挺會安慰人。
“你有薄東城給你的股份,這一輩子你和你女兒大概是餓不死了。”
然後那個姓白的臉就劇烈的扭曲起來。
我看的出,她對我還賊心不死,對梨梨有很強的敵意。
無所謂,這個女人對我而言就是不足輕重的一筆,梨梨的安危自然有我妥帖的護著。
唯一困擾我的,就是我經常會在某一刻,從心窩湧出寒意,那股冷會遍佈全身的經絡,每一寸都似浸泡在硫酸中,又酸又疼,好似能腐蝕出千瘡百孔來。
我失眠的好厲害。
經常會在梨梨安眠之後,肚子一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外面的萬家燈火,我經常還有一種一躍而下的衝動。
好似這樣一切痛苦就會一了百了。
有一次梨梨半夜清醒過來,不經意被站在落地窗前的我嚇到,她整個人顫慄成了篩子。
一雙溼漉漉又悽惶的水眸不安的看著我,抓住我的兩條胳膊,小心翼翼的問我。
“薄宴時,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