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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淵翻窗而出。
因為某些原因,他對這座永毅侯府的構造清楚的很,所以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避開所有巡邏護衛的耳目,翻牆進了後巷。
下午那會兒,閆寧回府去拿解酒丸,但是路上有事絆住了,而司徒海晨那裡,不能暴露他酒量不好一杯倒的秘密,也沒辦法讓廚房做醒酒湯,就只能看著他睡。
他那一覺睡到傍晚都沒醒,司徒海晨只去了趟茅房,回來就不見人了。
剛好閆寧帶瞭解酒丸趕回來,說從昭王府過來的路上也沒見他,兩個人都急瘋了,又不能驚動旁人,翻天覆地的找。司徒淵這邊雙腳才剛落地,剛奔到巷子口的司徒海晨就衝過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的叨叨:&ldo;你果然是來了這裡了?這是要借酒行兇啊?招呼不打?我找了你兩個時辰了,再不見人,閆寧就
該把我大卸八塊給煮了吃了……&rdo;
他這上來就好一通的抱怨,話到一半,卻見司徒淵忽的目光一冷。
司徒海晨心裡一陣發寒,深知道自己的身手在他手裡走不過幾招,下意識的反應就的拔腿跑,不曾想都還沒弄明白自己這是為什麼要跑的時候肩膀已經被扣住。
司徒淵毫不留情,抓著他的肩膀將他往後一甩。
司徒海晨一下子撞在牆上,頭目森然的才要轉身開罵,一回頭卻是勃然變色的叫了聲,&ldo;當心!&rdo;
司徒淵的身後,方才他站過的地方,一道寒光殺機凜冽的凌空劈下。
因為先拉了司徒海晨一把,司徒淵再要側身閃避的時候就遲了,只堪堪躲過要害。
那人一刀劈來,還是在他的右臂上劃開一道很深的傷口,頓時血流如注。
司徒海晨大驚。
不過他這人素來理智,知道自己就只是個扯後腿的存在,故而也並不逞能往前湊。
那人一刀劈空,緊隨其後,巷子外面又有三條黑影提刀奔來。
司徒淵白天去趙王府做客,晚上又直接來見嚴錦寧,必定不會隨身攜帶武器。
這幾個人能無聲無息的瞬間潛入巷子,並且近他的身,身手自然不俗。
他不是神,要以一敵四本就處在劣勢,何況手無寸鐵。
第一個襲擊他的黑衣人一擊不成,劈下的刀鋒落到半途,突然機變的橫嚮往他腰際一拉。
司徒海晨看得膽戰心驚,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
司徒淵目色微寒,強行一把拿住那人的手腕。
那人十分機警,立刻明白他是想要奪刀。
後面的他的同伴馬上就到,他自是全力握住刀柄,不肯讓司徒淵得手。
天上星月朗朗,給這巷子裡灑下一條裂痕一樣的白光。
後面的三個黑衣人轉瞬即至。
千鈞一髮。
司徒淵忽而側目朝近身的刺客橫過去一眼。
那人為了替同伴拖延時間,只全力的保留自己的武器,當即兇悍無比的迎上他的目光。
這位當朝最尊貴的嫡皇子,時年不過才只有十八歲,可只交手了兩招,這人已經愕然發現他的無論身法變化速度還是內力都遠遠超出想像,於是就更不敢掉以輕心,全力掣肘。
司徒淵側目看來,那人本來全神戒備,目光不期然的與他對上,卻見他眸色幽深的瞳孔中似是有一線妖異的冷光乍現。
雖只是一瞬間極突兀的感覺,卻叫人有種浸入血液裡的恐懼滋生。
旁邊的司徒海晨看得心頭一凜,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而那人瞳孔驟然失去焦距,只那一剎那的恍惚,司徒淵已經擊在他手肘的麻穴上。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