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馬踏鳥居,劍指京都!(第1/2 頁)
一開始德川家光還咬著牙,三刀過去,德川家光就開始痛苦嘶嚎,十刀之後,德川家光就開始嚎叫著求饒。
不出一刻鐘,德川家光徹底昏死過去。
眼看著差不多了,朱由檢抬手止住行刑的錦衣衛,目光森冷地盯著刑架上血肉模糊的德川家光。
刀鋒已剮去他半邊臉頰,森白的顴骨裸露在外,卻仍能聽見他喉嚨裡嘶啞的咒罵。
“停!”朱由檢的聲音輕如落雪,卻讓整個刑場瞬間死寂。
他緩步走近,靴底碾過地上凝結的血痂。
“德川將軍,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以幕府之名,命各地大名開城獻降。”
說著,朱由檢一個眼神,幾個錦衣衛便帶著德川家光的家眷走了過來。
德川的獨眼猛地瞪大,喉頭滾動半晌,終於從齒縫中擠出冷笑:
“你當真以為……一紙文書便能……”
話音未落,朱由檢已接過孫乾遞來的短刀,刀尖輕輕抵住德川幼子的咽喉。
那孩童被錦衣衛拎在半空,稚嫩的哭喊戛然而止。
“要麼寫,要麼絕嗣!”
朱由檢的刀尖洇出一滴血珠。
這下子德川家光不得不寫了,整個人哽咽著讓人拿來了紙筆。
德川顫抖的右手攥著毛筆,墨汁在宣紙上暈開大團汙漬。
每寫一字,便有血水順著鐵鏈滴落,將“臣伏天威”四字染得斑駁。
朱由檢負手立於案前,忽而冷笑:
“把‘九州島’改成‘倭國全境’。”
德川渾身一震,筆鋒在紙上劃出長長裂痕——這明帝竟連他暗中縮小投降範圍的心思都看穿了!
待最後一捺落下,朱由檢抓起文書掃過,隨手拋給杜陽:
“拓印千份,即刻差人送往倭寇各地的大名手中。”
話音未落,刀光已掠過德川脖頸。
頭顱滾落時,那雙獨眼仍死死瞪著村田葉武,彷彿要將叛徒的模樣刻進黃泉。
“陛下,這些倭寇武士……”
石亨指向跪滿廣場的三千俘虜。
朱由檢轉身走向殿外,猩紅披風揚起時,一個“殺”字混著血腥氣飄來。
火銃齊鳴聲頓時撕裂長空,鉛彈穿透血肉的悶響中,有武士暴起高呼“板載!”。
卻被新軍營的長矛捅穿胸膛釘在地上。
血窪逐漸漫過青石磚縫,匯成一道暗紅色溪流,蜿蜒著流向城門。
第二日一大早,晨霧未散,十幾個農夫蜷縮在江戶城外的稻田裡。
昨夜沖天的火光將稻穗都燻成了焦黃色,老農松本死死捂住孫子的嘴,孩子褲襠早已被尿浸透。
“爺爺,牆上的……是頭嗎?”
孫子從指縫間漏出氣音。
松本不敢抬頭,餘光卻瞥見城牆上密密麻麻的竹竿——每根竹竿頂端都挑著一顆頭顱,髮髻散亂的面孔正對荒野,空洞的眼窩裡還凝著最後的驚恐。
“快走!”隔壁的柴夫突然低吼,卻被一聲弩箭破空聲打斷。
眾人僵在原地,看著柴夫的屍體緩緩栽進水田,背心赫然插著一支刻有“明”字的箭矢。
“倭夷聽好了!”
城頭傳來生硬的日語喊話,一個百戶舉著火把獰笑:
“敢近城牆百步者,皆如此賊!”
稻浪沙沙作響,卻掩不住人群裡壓抑的嗚咽。
松本拽著孫子貼地爬行,身後突然傳來年輕農婦的尖叫,只因她丈夫的屍首正掛在竹竿最高處,燒焦的右手還保持著懷抱嬰兒的姿勢。
城內,在將所有倭寇武士都殺光了之後,朱由檢這才暢快地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