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火爆(第1/3 頁)
知府衙門現在成了督師的臨時指揮所。
“李巖?”
提到李巖,孫傳庭嘆了口氣:“這是個人才,可惜了,本督和他的父親也曾同朝為官……”
李巖是明朝天啟年間的舉人,他的父親李精白在天啟年間是大明的山東巡撫,還兼兵部尚書,是個重要官員。
這對父子是開封人,在家鄉都有良好的名聲,是當地的善人和紳士。李巖更是樂善好施,喜歡打抱不平,在開封有著很高的聲譽,人稱李公子。
然而,在崇禎初年,這對父子被東林黨陷害,硬是被扣上了閹黨的帽子,被免職為民,關在牢裡三年。
東林黨給李精白定的罪名是與魏忠賢私通……又是一個因黨爭而受害的人,是東林黨造成的悲劇。
一怒之下,李巖加入了闖軍。
誰是忠良,誰是閹黨,還不是東林黨說了算嗎?一張嘴對另一張嘴,說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沈天石微微一笑,輕聲說:“的確是個人才,可惜了,李巖和闖賊那群草莽不是一路人。”
“嗯。”
孫傳庭點點頭,若有所思。
城外,距離鄭州府二十里……
李巖簡直氣瘋了,他大聲咒罵鄭州知府陳德是個沒用的飯桶。他帶領軍隊全力以赴攻擊了三天,卻連鄭州府的城牆都沒碰到,就被城防大炮打回來了。
“可是...鄭州府到底是怎麼失守的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也想不通鄭州府是如何淪陷的,只能從一些逃回來的敗兵口中得到一些模糊的訊息。聽完後,李巖更加覺得難以置信,那麼大的城市,有八千守軍,城防火力又如此猛烈,竟然在一夜之間就被攻佔了?
他感到頭皮發麻,這場仗沒法打了。他手下有三萬多士兵,但大多是雜牌軍,真正精銳的部隊只有八千。如果在這裡損失殆盡,他這個制將軍的職位也保不住了。
現在的闖軍啊...李巖嘆了口氣,每個手握重兵的將領都在削尖腦袋往上爬,沒有人會來幫忙作戰。
李公子心中滿是無奈和焦急,他的同僚和友軍雖然進了洛陽城,但他們本質上還是一群流寇。當前的形勢非常糟糕,原本明朝和大順的地盤以黃河為界,互不侵犯。但是明朝軍隊突然趁黃河結冰,一夜之間在大順的土地上插了一腳!
這一下,就把大順的皇城洛陽和重要城鎮開封隔開了。鄭州府位於黃河南岸的大順領土上,剛好卡在洛陽和開封的中間!這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大順的喉嚨裡,吞不下也吐不出...真是讓人難受,太難受了。
李巖不甘心,他連夜派出輕騎兵回洛陽請求增援,同時聯絡開封的順軍,打算趁著明朝軍隊立足未穩,東西兩面夾擊鄭州!
然而,援兵遲遲未到,又接近年底,天氣越來越冷。又是一場大雪降臨,這讓李巖徹底絕望了,他的軍隊已經有凍死的人,這場仗無法繼續下去了...他只好帶領部隊從鄭州外圍撤退,退守嵩山。
在嵩山駐紮,他不願意再後退,打算等到明年春天再做打算。崇禎十六年,臘月初八。
鄭州府,知府衙門。
“哈哈,哈哈哈!”
聽說李巖撤退,衙門裡充滿了歡笑聲。孫傳庭放聲大笑:“闖賊終究還是改不掉流寇的本性。”
李遷和顏繼祖也笑著說:“狗改不了吃...哈哈。”
沈天石微微一笑,他這一招巧妙地奪回了戰場的主動權。順軍攻不下鄭州府,就別想跨過黃河攻打京畿地區。鄭州府守住了,就算順軍盤踞的洛陽和開封也會日夜不安,時刻提心吊膽!
上策是智取,這就是軍事術語中的橋頭堡。在沈天石的戰略構想中,明年春天圍繞鄭州府必定會有一場大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