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自性》(第1/3 頁)
總感覺自己的日記又回到了隨筆的年代。
最開始的時候也確實是當作隨筆來寫的。
長期使用電腦打字的代價就是,雖然我的打字速度很快,手寫的速度和質量真的慢下來了。
還得練~菜就多練~
不然後面再多考幾次研都還是考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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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打。
一個看起來很牛但實際上非常基礎的能力。
有時候我都對自己的身體肢體反應感到驚奇。
為什麼我的眼睛盯著電腦螢幕,但我的雙手卻能夠自己知道哪個按鍵在哪個位置呢?
盲打多了其實也是有點小壞處的。
那就是習慣了一種電腦的鍵位設定以後,再想要換個鍵盤什麼的會感覺非常彆扭和生疏。
我親愛的天選二號姬,從大二到現在已經陪伴我三年了。
自從習慣了用天選姬來寫日記後,我就已經不習慣用那種外接鍵盤碼字了。
可惜現在盲打這門技術除了能夠讓我寫日記寫文章快一點以外,好像也沒什麼別的用。
尤其是在ai盛行的今天,好多東西都可以讓ai幫你生成。
也不需要自己用手一點一點碼字了,比如錄音轉文字什麼的,哎。
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在這一點上很牛叉,就像小時候玩溜溜球會飛天登月一樣那種自豪感。
或許以後還真的會有點用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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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是一種會令人上癮的不良習慣。
因為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東西需要你去思考。
‘xx是這樣的,xx只需要xxx就行了,而xxx要想的事情就多了’
套公式做題就是快,可我們所套的公式本身也是一種思考上的不想去思考。
而我從小就癮上了去思考很多東西。
瑪莉婭一直認為是墨雄把我帶壞了,“整天胡思亂想那麼多幹嘛”,她活得就非常簡單、輕鬆且愉快。
和孩子打交道是瑪莉婭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對瑪莉婭來說,成年人之間的事情太複雜太混亂了,還是孩子簡單,心靈非常的乾淨,好的很乾淨,也壞的很乾淨,黑色和白色在孩子身上是那麼涇渭分明。
而大人總是一道灰,黑色和白色高度混合後染成的灰,每一個成為超能者的幻生者都要學會去在這片灰霧瀰漫的大地上獨立生存,靠著自己的臂膀為自己的小家撐起一片天。
我從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四年級?)就很喜歡去思考很多東西,我隱約看到了世界的瘋狂底色與真實的灰色,我也曾經想盡辦法去理解和分辨那些‘黑白交錯’的概念,這或許是我為什麼直到現在為止都依然沒能徹底理解‘人脈’這一概念的內在實質與具體表徵。
潘嬋嬋真的是天底下頂好的語文老師,雖說她只在我初三那一年過來帶過我們班,但她是真的敢去教我們一些非常底層的執行邏輯。
“我現在告訴你們,或許你們現在不會理解,但以後你們一定會明白的一個事實:在神幻集團這塊大地上,人脈是這個社會里最珍貴、最有價值的資源。”
我依稀記得當我在回到家後,把這句話複述給墨雄時,他臉上那複雜中參雜著不以為然的表情。
而真的等我上到大學以後,在那麼多次的大版本更新後,我對當初那句話的理解與見解也變得越來越深刻。
人脈這個概念本身就和個體在環境中的社會化程序高度相關,其本質上是一種個體間的社交關係,通常伴隨著顯性的情緒價值往來和隱形的利益交換往來,並在不斷互動的動態過程中形成一種‘利益共同體’的雙邊關係。
只有費米是無法理解人脈的,因為人脈從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