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演戲(第1/2 頁)
太子房中,肖言琅恭敬地行禮,語氣誠懇地與太子說,“此來,只想替那兩名女子求個情。”
太子故作驚愕,“言琅不是說樂瑤坊並非救那幾名女子,怎麼今日卻來求情?”
“求情並非求妘疏兄保她二人性命,只求不示眾絞刑。”
妘疏嘴邊一抹得意的笑,看得出來極力壓制著,“哦?有何區別?都是要被處死的,莫不是言琅兄對這些離晉逆賊餘孽,我燕郊的刺客,還有惻隱之心?”
肖言琅心中不忍翻白了好幾個白眼,倒是會玩弄措辭。不過他也是來演場戲,就當臺上戲搭子了。
肖言琅一臉憂心地說道,“妘疏兄說那是我離晉逆賊餘孽,而我自然是寧錯殺而不放過。”
果然,方才妘疏嘴邊那抹按耐不住而流露的笑意,在肖言琅這句話裡漸漸消失。
肖言琅繼續說,“我就是怕示眾絞刑,萬一被劫法場,豈不是功虧一簣?妘疏莫要覺得我狠心,我身負皇命而來,意外得到了逆賊的訊息,若能取這幾人性命回朝,便是再加一功。如今我這處境——”肖言琅嘆了一聲,“蠅頭小利,錙銖必較。”
這話給妘疏說愣了。
他理所當然以為肖言琅是來求情,但萬沒想到是這種求情。
但很快,妘疏恢復神情,故意說,“但唯有示眾才能引出刺客同黨,說不定那些人同樣是離晉逆賊餘孽呢?”
肖言琅“恍然大悟”般微張著嘴,隨即便道,“妘疏兄所言極是。我只是有些擔憂——”
說到這,他便停住。
妘疏自然要問,“擔心被劫?”
肖言琅作思索狀,在妘疏面前來回踱步,就是不說話。隔一會,又抱歉地向妘疏致禮,“妘疏兄海涵,我只是心中隱憂,一顆心七上八下,唯恐閃失,但又說不出所以然。妘疏兄且容我想想。”
妘疏心道,便要看這肖言琅還要作什麼妖!
又過了一會,門外有人敲門,敲門聲匆匆。
肖言琅嘴角微翹,但飛快地收斂。
妘疏道,“進來。”
房門推開,門外侍衛匆忙進來,俯在妘疏耳邊耳語幾句。
妘疏拍案而起,“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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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忌肖言琅在場,妘疏沒有說下去,而是不置信地看著侍衛,隨之起身,匆忙與肖言琅說,去去就來。
肖言琅看著妘疏離開,舒坦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他閒適地坐下來,眼睛掃著太子四腳几上擺著的果盆,挑挑揀揀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拿起來吃。
過了好一會,妘疏氣沖沖地回來,因為太過氣憤,門都被他推得呯一聲砸過去又彈回來。
肖言琅“慌張”地站起來,裝著一副被嚇了一跳,又極是疑惑的模樣,“怎麼了這是?”
但妘疏卻已翻了臉,“怎麼了?少在本宮面前裝模作樣!你在這演著一出好戲,你的手下卻在本宮私宅中大開殺戒,還將朝廷要犯救走!”
肖言琅惶恐不已,直接跌坐下去,“妘疏兄!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在你這太子私宅殺人啊?!燕郊乃離晉友邦,我身為親王負皇命而來,我——”
肖言琅按著胸口,急促地呼吸,“還有什麼救走要犯?什麼要犯?妘疏兄是要將這莫虛有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要讓我與我那病中的母親以及她的母族受誅族之禍嗎?”
他這樣說,一雙桃花眼中竟湧起驚恐、悲傷的眼淚。
妘疏也不這麼容易忽悠的,仍是一副與肖言琅勢不兩立,認定是肖言琅所為的憤恨模樣,“永樂王,還真是會演戲啊。什麼要犯,就是那兩名,你在樂瑤坊所求,你離晉的逆賊餘孽!此事本宮定會上奏,永樂王的戲留在金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