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白淨書生vs長公主殿下(46)(第1/2 頁)
況且,
這個咒術,只有從頭開始想起的,除非有些記憶太過深刻,不然不會先想起的……
天道撐著雙下巴樂觀的想。
岑猙這邊剛走,安妄就收到了訊息。
公主府。
張燈結綵著,過幾日,要大婚。
良辰吉日,宜嫁娶。
府內氣氛有些沉悶,壓抑著湧動。
一個太監跪伏在地,大氣也不敢喘,身子瑟瑟縮縮的在原地顫抖著。
“回殿下,駙馬和……和一個男子在房間裡待了半個時辰才出來,奴才,奴才……”
和安妄對視上,他腦袋垂下,趴的更低了,“奴才看到那男子臉上有被扇了的痕跡。”
青年身姿懶散,低頭漫無目的擦著劍,唇間扯著笑,語氣低啞,親暱的猶如情人間的呢喃,纏綿悱惻,卻在惡意揣測著她,“被扇了啊,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生過什麼。”
面前許久無聲,他抬頭看了太監一眼,“說完了?”
太監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大膽的順著他的話說,“回……回殿下,兩人應……應該是在”
話在唇齒間倏然消失。
劍光凜冽,一閃而過,一顆腦袋轟然落地。
是那太監的。
雙眸睜大,瀰漫著驚恐不安和不可置信,是死不瞑目之相。
在場的其他僕從看著這一幕瑟瑟發抖。
青年手指微松。
劍“噗通”一聲就掉在了地上,指尖還殘留著斑駁血跡,他手指往旁邊隨意張開,旁邊候著的侍女將托盤慢慢呈了上來,上面是一塊潔白素帕。
另一個侍女上前在給他擦著手,一根一根連著指骨,不留一絲縫隙。
感受到了指尖顫顫巍巍的弧度時,安妄頓了頓,緩緩偏頭看向了那位侍女,嗓音裡意味不明,“你在害怕?”
侍女瞬間跪在地上,“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病態的白,緋紅的唇,眼角淚痣豔麗灼灼到嬈人。
合該是張俊俏到極致的面容,手段卻與其背道而馳,極其殘忍,暴虐不仁。
“怕什麼?你又沒做錯什麼。”他突然笑的溫柔,伸手將侍女從地上輕輕扶起,懶懶轉眸看向那具倒地的無頭人屍,語氣逐漸淡了下來,“奴才汙衊駙馬,本殿自然要處置了他。”
“今日他都敢汙衊駙馬了,那來日,是不是也要輪到本殿了?”
語氣倏然一沉,重重落在眾人心間,慌亂不止,齊齊跪下。
他可以隨便說她如何,其他人不行。
遠處長街熱鬧喧囂,和這裡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景色。
安妄轉身佇立在原地望著外面,唇間笑意越來越深。
今日是個好兆頭。
但他後悔了。
當日就不應該放她離開,應該關在寢宮裡,日日折磨,只能讓他一個人看。
“炁沉。”
話音剛落,原地就直接出現了一個黑衣暗衛。
“查查今天和江棠念有接觸的人是誰。”語氣又變得意興闌珊了起來,“算了,直接將人帶回來,本殿要親自將他做成人彘當新婚禮物送給我的好駙馬。”
……
另一邊,
放完榜後,官差過來和江棠念報喜,準備帶她出門遊街。
此時念安城內大大小小的茶樓酒肆都圍滿了人,都想來目睹一番這狀元郎的絕妙風姿。
高頭大馬,紅衣俊俏。
官兵維持秩序。
江棠念看了一眼狀元郎,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長相的確尚可,但也達不到引人痴迷的程度。
也不知道這群女人為什麼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