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九千歲別太愛22(第1/2 頁)
玉春殿:
司南一進門,就看到沈晏饒有興致地把玩一個小玉瓶。
“督公,喚我來何事?”司南視線停留在那個藥瓶上,這味道有些熟悉。
像極了他給沈晏調節陰陽之合的藥物。
“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沈晏將玉瓶遞過去。
司南將藥丸倒入錦帕上,食指輕輕捻開,淺紅色的粉末混著一股藥香味散落在空氣中。
沈晏歪著身子,這味道說不上好聞,但比起那些藥尚能接受。
“這藥丸無毒,是調理陰陽之合的藥物。”半晌,司南才說這麼一句。
沈晏按了下眉心:“比起你給本督的藥,如何?”
他這副身體是不適合練武的,偏他要劍走偏鋒。如今雖是練成神功,但隨時都會走火入魔。
太監,到底是與常人有所不同。
司南斟酌道:“這藥,督公可用。”
說罷,司南便帶著錦帕離開。
他往日都是如沐春風,今日少見的說話嚴肅。
他現在迫不及待要回去研究這藥是如何煉製的。
沈晏這時才正坐起來,他看著司南快步離開的背影,又拿起小玉瓶來回打量。
“有趣!”江羨還真是不怕死。
此時剛過了晌午,玉春殿中仍是一片涼爽。
弘文帶著暑氣,先是在院中簡單清潔一下,方才踏入外殿。
“督公,奴才有事要報。”
“說。”沈晏正坐在內殿藤椅上休憩。
弘文隔著屏風急匆匆說道:“江陵巡撫戴成研最近有所動靜。”
“探子來報,戴成研散財開倉要招兵買馬,私下又養了一群精兵干將。”
“往日裡他貪財戀色都不曾追究,如今仗著自己掌管整個江陵水運便想擺脫控制,自立門戶。”
“周邊的幾個地方官員都被他籠絡了過去,如今他是天高皇帝遠,拿著雞毛當令箭。”
“奴才覺得,戴成研是不想守著他那船運了。”
弘文說完,便站在一邊等著吩咐。
“何止,我看他的心思大著呢。”沈晏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上午小皇帝那支顯眼的紫玉羊毛筆,怕也是戴成研的自薦禮。
江陵不止有半個大夏朝的水運,還地產豐富。
此地最出名的就是上等紫玉。
江羨手裡那支,應該是紫琉璃純種兒的玉石整塊兒切割而成。
這種玉石,一經問世,必定令人過目難忘。要在玉石界掀起萬丈波瀾。
用罕見的純種玉石作毛筆桿的奢侈作派,也只有手握江陵玉石命脈的戴成研捨得。
“督公,如今我們該如何應對?”
怪不得弘文著急,這幾年沈晏的心思完全是放在整個南部經濟上。
他要收網,必定要集中所有的權力。
戴成研是沈晏計劃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此人雖狡詐陰險,卻也能為人所用。
這種有慾望的人,才好拿捏。
“殺了。”沈晏勾起唇角,眼底掠過一絲譏諷。
就那幾個兵力,竟然敢生出逆反之心。
以卵擊石,必死無疑。
戴成研,真以為自己是江陵的土皇帝,無人可替代?
弘文有那麼一刻以為自己聾了。
他心中詫異,卻不敢表露驚訝:“奴才這就去辦。”
只是偷偷抬頭觀察沈晏的表情,果然是萬年不變的殺伐麻木。
院中,弘文剛要離開,正巧看到汪明禮端著茶水進來。
二人四目相對。
“督公,又要開始發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