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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在昏迷中疼的哆嗦幾下,不過也沒醒來。
李韻把狗嘴巴掰開,把兩粒消炎藥給扔狗嘴裡,又倒點水進去,再把狗嘴捏住,倒了三次水,藥應該是衝下去了。
李韻只養過金魚和烏龜,哪知道怎麼對待這種傷患,只是按自己的直覺來。
她對張超說,就這樣吧,是死是活明天就知道了。
她去做飯了,等端著飯碗出來,竟然看到張超給狗身子下墊著一件衣服!
李韻翻個白眼,都沒見他對自己這麼體貼過。
大黃第二天就醒過來,還能吃粥了。大黃是李韻新給它起的名字,粥是張超給餵的。
李韻再給它換了一次藥後,大黃已經可以站起來了,不過腿斷了不能走路,張超好像很喜歡狗,總是把它抱在懷裡順毛。
李韻出去練車回來,張超還是那個順狗毛的姿勢。
都說狗眼看人低,這大黃好像知道李韻是這家的大姐大,從來都不會對她亂叫。
每次她經過,它還把尾巴搖的歡得很,不過李韻還是不會給它把繩子解開的,哪怕大黃和張超都用那種純真的眼神看著她。
最近張超好像面部表情多了很多,也會說飯,走,狗,這種簡單的字了。
李韻決定晚上再抽一次血。
一樣的操作,她已經很熟練了,只是在抽了半管子血後,她還是暈的厲害,剛給張超餵完,她就爬上自己床睡著了。
半夜裡大黃感覺到有點異樣,抬著頭,撐起身體,緊緊盯著張超的房門。
張超在撕裂般得疼痛中顫抖了兩個小時。待他安靜下來一動不動的躺著睡著了,他的心臟位置突然動了一下,不仔細都看不出來。
過了一分多鐘又跳了一下,這樣每隔一分鐘跳動,發展到一分鐘跳動五下後,就一直按這樣的規律跳動起來。
大黃彷彿感覺到了安全,躺下把頭埋在自己前腿裡睡了。
張超做了個很長的夢,夢到了自己從小到大。
從輟學到打工,遇到一個美的不像樣的十八線小明星,然後突然一天小明星在嘔吐,他很高興以為自己要當父親了,待他很高興買回來她要吃的鴨脖子,就聽見她在陽臺打電話。她告訴電話裡的人,她不會放過他的,他如果不離婚她就把孩子生下來,再做親子鑑定,讓他名聲掃地,又哭的很悽慘,說自己真的很愛他,只是想留住他,想和他在一起。。。。。。。
張超站在客廳,提著鴨脖子,覺得自己好傻,連問的勇氣都沒有。他一直知道自己跟小明星在一起就是個備胎,只是沒想到結局是這樣的劇情。
他快速的拿好自己的幾件衣服和電腦,直接打車去了火車站。等上了車,他給她發了個微信,說自己跟她分手了,祝她早日成為導演夫人。小明星過了一會,發來個微信,「對不起,你是個好人。謝謝。」
張超回到了自己老家。
後來突然世界就變了,電影中的喪屍出現了,到處啃人,張超覺得這世界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他不想啃人,便在自己覺得身體開始異樣的時候,他把門反鎖,用桌面擋住樓道,再用繩子把自己捆好,就這麼靜靜的睡過去了。
突然一隻喪屍進來咬住了他的手,他拼命的掙扎掙扎。
李韻抓住張超的手,他還在夢魘,沒辦法,李韻便給了張超一巴掌。
張超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著李韻,「華年?」
李韻愣住了,沒想到張超突然會說話了,還喊出了這個名字。
她和張超在初中時候,看到一首詩很美,便給自己□□網名改名叫「華年」,又把張超的□□改名成「弦柱」。
那時張超笑罵她喜歡自己到變態,還一弦一柱思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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