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頁(第1/2 頁)
又訴說了幾句對兒子的想念,嚴瑾語調一變,像是突然發現新大陸,愉悅地說:「哎!對了兒子,你怎麼給我找小助理啊,是叫小久吧,可愛死了。」
寧作聞言無聲挑了下眉:「怎麼了。」
「我跟你說哦,前天我半夜來靈感,在工作間通宵畫了一整晚的稿,他就乖乖坐在旁邊等,我看他眼睛都快闔上了,實在不忍心,就讓他先回去睡覺,等晚點我自己收拾,你猜他回沒回去?」
沒有。寧作想。
「沒回去!他繃著臉搖頭,怎麼都不肯,後來陪我一起熬出個熊貓眼,哎……搞得我這幾天都不好意思半夜創作了,總覺得在欺負小朋友。」
寧作想像了下週旋久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模樣,說:「本來你也不應該熬夜。」
「靈感來了擋不住啊寶貝,你以後就懂了,靈感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嚴瑾說。
寧作嗯了聲。
提到周旋久,他還有點糟心,那天之後他們都沒刻意提起接吻的事,他承認第二天因為遲來的尷尬,確實稍微躲了躲,但他早就恢復好,適應了。這人怎麼能一下都不聯絡他,發微信也不回,舒服了利用完就跑?嘖。
「他每天都在幹什麼?」寧作問。
「誰?小久麼?你這話題跳得。」嚴瑾說,「我不知道啊,看他每天還挺忙的,你要想知道,自己回來看唄。」
寧作否認:「我不想知道。」又說,「你不是說想我麼,今天回來。」
「好好好,」嚴瑾笑著,「哦,我突然想起來,小久是不是之前在我們家吃過早餐,你說的那個爺爺家的朋友來著?」
-
下午寧作跟室友方代明結伴出校。
他這個室友兼同學就是那種每個班都有的顯眼包,寧作之所以跟他關係最好,是因為開學第一次查寢,寧作就將規定上的雷踩了個遍,他當時沒在寢室,群訊息也設定了不提醒,壓根不知道查寢的事,違規的東西都來不及收。
等他看手機,寢室群訊息已經99+,開啟班群,處罰通報名單裡卻沒他。往上翻了翻寢室群訊息,三分之二都是方代明發的,從導員說要查寢那一刻,到查完,全程實時通報,還有幾個小影片,裡面是他藏東西的過程。
寢室裡只剩方代明,他一個人把所有違規電器藏了起來,一邊錄影片一邊笑,每完美藏好一件,就得瑟地說一句「我真牛逼」。本來寧作那段時間,非常抗拒住宿生活,這麼一下,給他逗得心裡好受不少。
但擁有這樣一位朋友,唯一不好的,就是不管你是否想在大學校園裡低調存活,他都會一嗓門給你拽到馬路中央,當街示眾,他跟何須還不同,寧作有法子治何須,最怕的就是這種半熟不熟的,他拿方代明一點辦法沒有。
大學校園裡,俊男靚女數不勝數,每遇上一對佳人,方代明就要盯著看一會兒,路過了頭也要往迴轉好幾次,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等終於經過那段小情侶最多的地段,他大咧咧地仰天長嘆,引得周邊幾人看他,他卻絲毫不在乎,昂著下巴,看起來十分享受被他人注視的感覺。
「哎!我也想談戀愛,多麼青春,多麼有活力。」方代明搖搖頭,「像我們這樣,成天就知道吃飯睡覺打遊戲上課的大學生活,有什麼意思?!」
類似的話,寧作平均三天要聽到他感嘆不下十次,每次經過那個地段,當場就要感嘆兩次。
「你說呢寧作,到底有什麼意思?」
第二次這就來了,以往寧作會敷衍地附和,說「確實沒意思」,今天不知怎麼的,對他的話竟有了幾分認同:「別光感嘆,羨慕就去談。」
「那還是算了,」方代明肩膀一縮,「我怕談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愛情嘛,不觸碰就永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