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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要過年的關係,中午時分高架路上的車很少,他一路馳騁著開到梁見飛公司的大廈樓下。他沒有打過電話給她,可是以他對她的瞭解,這傢伙現在應該正試圖用工作來麻醉自己。
他搭上電梯來到她所在的那一層,不費吹灰之力就在前臺小姐的目送之下徑直向梁見飛的辦公室走去。事實上,他很少來她的公司,所以記憶中的路線已經變得模糊,但幸好辦公室的地形不算複雜,他中途停下來問了一聲,就立刻找到了。
她辦公室的門關著,門口助理的那個座位上是空的,他四周望了望,然後走上去敲門。
「請進。」
他緩緩開啟門,她正埋頭在整理東西,地毯踩上去很軟,他悄無聲息地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這麼快——」梁見飛抬起頭看到是他,嚇得說不出話來。
「還沒吃午飯?」他走到她桌子對面的轉椅上坐下,翹起腿,似笑非笑地問。
「嗯……」她警惕地點點頭,「不過我叫同事帶了。」
「能不能打電話給你同事,請她幫我也帶一份?」
她點頭,卻沒有任何要打電話的意思。
「好吧,現在來說說你昨晚思想鬥爭的結果。」
「……沒、沒什麼結果。」
項峰捏了捏鼻樑,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點:「那麼梁小姐,你想怎麼樣?」
「我沒想怎麼樣,」她別過頭去,輕聲嘀咕,「是你想怎樣吧……」
「你到底在生什麼氣?」他倏地起身,雙手撐在桌上,瞪著她。
她被他嚇得往後靠了靠,才說:「你對我用強的,竟然還問我生什麼氣?!」
他莫名:「但你最後願意了啊。」
梁見飛臉色一變,皺起眉頭,看那架勢,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他當空氣。
「梁見飛……」他試圖繞過桌子,但她立刻起身逃開了。
他們像兩個孩子一樣圍著桌子轉,一個抓、一個躲,最後還是項峰動作快了一步。
「梁見飛!」他一把抱住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滾……」她掙扎。
他詫異地看著她,發現她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
「我……」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除了是一個備受挫折的男人之外,什麼也不是。
「是誰告訴你得到了女人的身體就等於得到她的心?是誰?嗯?」她的表情看上去既悲切又……可愛。
「……」
「是項嶼嗎?那你去跟他混夜店吧,別來找我!」
「我發誓我沒有!」項峰哭笑不得,「我從來沒這麼認為過。」
「……你的行為、你的言詞不就代表你是這麼認為的嗎?!」
「我只是……我……」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百口莫辯,「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兜圈子了!我想早一點得到你。」
她看著他,停止了掙扎:「得到我的身體?」
他瞪著她:「梁見飛,你真的認為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嗎?」
她抿了抿嘴,氣焰低落下來:「我怎麼知道,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你,你是男人裡面最狡猾的!」
項峰苦笑:「那你能不能先看看我的表現再判我的刑?」
「……」
他盯著她的眼睛,發現她動搖了,於是連忙補上一個自以為最溫柔的微笑。
梁見飛用額頭撞他的下巴,輕聲說:「你這個混蛋……」
【我想,面具最大的好處就在於,不論你是哭、是笑、是悲傷、抑或是快樂,除了你自己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我們用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如果別人無法瞭解你,那麼也就無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