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詭計多端的小毒婦(第1/2 頁)
只見霍無憂微微歪著腦袋,此刻正一臉玩味地審視著她。
和薛執宜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他看到了她正做著壞事時,那張平日裡看似乖巧的臉上,正滿是心虛與驚慌失措。
霍無憂的心咚地一聲,振聾發聵……
他的視線飛快閃了閃,似掩飾什麼一般,他抬手擺弄了下自己頭上的發絛,輕笑一聲:“薛執宜,鬼鬼祟祟地做什麼呢?”
被這般嚇了一跳,薛執宜的心也跳得飛快,做壞事被抓包,讓他短暫地心虛了一瞬。
但此刻,那小書童已在屏風外小聲催促:“小姐,你好了沒有?”
秋雲見狀,又給他遞了個銀錠:“快好了快好了!”
薛執宜壓下心虛:今天這件事,無論如何她都要辦成,不管是誰阻止!
於是她壓下心虛,沒回答他的問題,薛執宜忙將薛庭柳的名字貼在姜緒那篇策論的背面,而後把薛庭柳那篇文章揉成團,塞進袖口。
霍無憂陰陽怪氣的喲了聲:“你還怪缺德的,連寒門子弟的策論都換?”
聞言,薛執宜默默嘆了口氣,抬眼看著他:“這件事我勸臨安侯別管,省得我又想起什麼好不容易忘記的事情。”
這是在說霍無憂擅闖永平侯趙家的那件事。
霍無憂訥訥,壓在一疊策論上的那隻手被薛執宜撇開,而後,便眼睜睜看著她把那份偷天換日過的策論,混進那一疊紙中。
做罷這一切,此地便不宜久留。
兩人剛走出屏風,薛執宜便突然止住腳步,驟然回身,教霍無憂險些一個沒剎住,與她撞在一起。
卻見薛執宜盯著他,雖仍笑著,但眼中滿是不悅。
今日霍無憂貿然跟過來,總不能是閒得沒事做拿她打趣,是他察覺了什麼?和他現在在做的事情有關嗎?
看著皮笑肉不笑的薛執宜,霍無憂心裡也發毛:“怎……麼了?”
他是對薛執宜動了心思,但也僅此而已,還沒有到不可自控的地步,他就是好奇,好奇薛執宜究竟要在這個春闈將近時舉辦的,彙集天下士人的春集,做些什麼事,或者說,薛家要做些什麼事。
但讓人意外的是,她居然只是為了調換一個籍籍無名的舉子,與她二哥之間的策論,還真是讓人準摸不透。
薛執宜率先一笑:“沒怎麼,只是臨安侯似乎有話與我說吧?”
漫不經心嗯了聲,霍無憂眨眨眼,託著腮,慢悠悠宰她身邊踱步:“坊間傳聞,你們薛家嫡庶兩房之間針鋒相對,水火不容,但現在看來,傳言不足為信,否則你也不會將那樣一篇針砭時弊的好文章,換成自己庶兄的名字。”
“問完了嗎?”薛執宜問她。
“問完了。”見薛執宜仍是一臉審視,他一攤手:“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我平日閒來無事,就喜歡打聽這些。”
聞言,薛執宜鬆了口氣,不語。
可忽地,他話鋒一轉:“可惜。”
他說這話的時候尾音飛揚,似在和她閒話家常一般:“可惜啊,這只是基於你是傻子這個前提,而做出的猜想。”
他輕聲一笑,驀地靠近了薛執宜,教她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波瀾。
他聲音放輕時,散漫而慵懶,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狡黠,可說出的話,卻讓薛執宜心中一震:“但若你不是傻子,而是個詭計多端的小毒婦,那我的猜想,就該變上一變……你不是想幫薛庭柳,你把那樣一篇策論換給他,是想要他去死,不僅如此,你還想薛振通也一起死,對不對?”
薛執宜的手攥緊了,在抬眉看著近在咫尺的霍無憂,眼中只餘警惕。
只見他那雙瑞鳳眼,似帶著冷如劍鋒的寒芒,在那張本身十分少年氣的臉上,透出讓人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