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頹廢(第1/3 頁)
凌澈突然睜開雙眼,感覺腦袋很痛,識海里似乎在晃動。
他看了看四周,邵滕並未在這山洞裡。
回想一下好多天前他和凌源出了魔界,凌源應該是想將他送回天庭,只是路上出了點意外,他跟凌源就失散了。
他是掉到了一處山崖,幸運的是他離山崖邊還有些距離,不然憑著他當時的法力恐怕能丟去半條命。
魔界的實力不容小覷,妖界也虎視眈眈,其他各界與天介面和心不和,怪不得靈慧大帝那麼擔憂。
要說他能這麼快養好身體要仰賴邵滕的幫忙,雖然很不想提起那個人,可不得不說他的確幫了他大忙。
“邵滕,就算你幫了我,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若下次見面我讓你幾招,僅此而已。”
“哦?你那麼想殺我?那我還留著你做什麼?不如趁你病要你命?”
從山洞外進來一個極其俊秀的男子,頭上插著一支碧玉簪,一身青衣顯得他整個人充滿了書卷氣。手中拿著一柄碧玉簫,手指纖長白皙,在陽光下更是漂亮得不像話。
凌澈瞥了幾眼,迅速轉過頭去了,此前聽紫蘭說過,玉蘭對邵滕這個人沒能獲得重用很婉惜。
聽她說起玉蘭花族邵家家主的小兒子芝蘭玉樹,身姿挺拔,是個如玉一般的俊秀男兒。不僅外貌出眾,他的才能也是極其出眾。
若不是邵家家主意圖奪時任族長的族長之位,恐怕邵滕可等待時機爭下任族長之位。
就算這樣,邵滕殺了玉蘭仙使是真的,玉蘭仙使……不知道為什麼,一知道她死了,他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喝藥吧。”
邵滕進來看了幾眼又出去了,回來時玉蕭別在腰間,手中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
凌澈皺了皺眉,在天庭上,他若受傷歸來喝的藥都是延風那小子熬的,那藥味很清香,可邵滕熬的……就能喝他就謝天謝地了。
“不喝?不喝便倒了吧,我可不是大夫,不會熬藥。若不願意喝我的藥,你自己能熬嗎?”
這話把凌澈噎住了,一言不發,他根本不能走路,他的腿至今都沒有好。這些日子熬藥和上藥都是邵滕幫他做的。
可今日他不太想喝,最近幾日他的頭太痛了,若再喝上那藥,恐怕他會吐出來。
“你放下吧,我待會兒再喝。”
“隨便你。”
邵滕將藥放在石臺上便出去了,也沒再說什麼。他進了一處石室就再未出聲。
對於他的沉默,凌澈心緒有些複雜,這樣的人會殺玉蘭嗎?可他跟玉蘭之間的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他一個外人根本無資格去評判誰對誰錯。
邵滕並不只是幫他熬藥和上藥,事實上他算被他救了一命。
在他艱難地從山崖上爬起來時尚不清楚他的腿受了重傷,在他走了不知多久時遇上了兩隻妖獸。
他知道附近有更多,只是畏於他身上神仙氣息不敢上前,不過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
讓兩隻強大的妖獸打頭陣,若贏了,它們分點殘渣;若輸了,它們能及時撤退;若成平手,戰況又極其慘烈,它們會將那兩隻妖獸和他一同分食,不留半分殘渣。
當時的他在想什麼?哦,大概是想他也太丟神仙的臉了,竟然輪落到被妖獸分食的地步。不過,死也得死得體面,這場戰鬥無論結果如何,他必須全力以赴,只到流盡最後一滴血,不然他絕不倒下!
他的不依不饒讓那兩隻妖獸有些發怵,它們停了下來,對著周圍咆哮似是想招引其他妖獸過來。
凌澈身上只有一把劍了,他記得他將很多東西都給了凌源,本來想去鑄劍臺再挑幾把趁手兵器的。可他一聽說凌源出事了便什麼也顧不上了,唉,早知道留下幾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