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青年俊秀司馬師(第1/2 頁)
曹也告別了夏侯晚,走在路上他也突發奇想想淋一淋秋雨,但他始終放不下身上的包袱,於是就把轎子的前簾給掀開……本來這會也起了一陣風,簾子就像是擺設一樣。
秋風就裹挾著有些調皮的雨絲,隔著簾子撞擊在曹也的臉上,他的思緒逐漸冷靜下來,很多旁雜的事情一一消散,腦海中夏侯家和司馬家猶如兩條平行的光線,無限向前延伸……
隊伍一直走到從長安大道下拐的街口,領頭的衛士突然發現牆角站著一個黑影,當時就提手抽刀速度之快,刀出鞘的時候在收口的銅箍上撞擊出四溢的火花。
但那個黑影卻並不慌張,低著頭撲通一聲跪在雨地中,用沉著有力的語氣說了一句:“京師故人特意在此等候曹長史,煩請通報一聲。”
“京師什麼故人?洛陽還是長安?”那衛士上前一步,語氣咄咄逼人。
“洛陽京師,複姓司馬。”那人跪著說話,寬大的斗笠遮著面容,像個刺客一般。
“特殊環境,我需要對你搜身檢查,閣下願意配合嗎?”衛士稍微收刀,但一刻也沒有放鬆警惕。
那黑影解下腰間的佩劍,緩緩站起身,雙手舉起齊肩,那張尊威並存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神色看向長安府二級鍛刀衛士。
曹也坐在轎子中,剛剛冷靜下來的思緒又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給打亂了,他有些慌張的隔著簾子看向窗外,不知道危險幾何。
稍刻,衛士在管家的引領下跪在曹長史的面前,“啟稟長史,前邊有一位洛陽的來的複姓司馬的人,說是您的故人,在這裡等了很久。”
“複姓司馬!莫非是……”曹也心裡一驚,難道是那個讓朝野都顫抖震驚的三朝元老司馬懿來長安了?
他輕輕撩起前簾,隔著幾重雨水湊著那昏黃的走馬燈籠燭光,看到一個身影俊秀的年輕後生。這才把心裡的猜想沉下去,示意管家繼續往前走,幾十米外有一處井亭,在彼地約見故人。
現在長安的形勢是真的亂了,隨著轎子的顛簸,曹也的思緒也在顛簸,就這樣一個平靜的秋雨夜,一波接一波人淋著雨等他訴苦,這是長安多少年不曾出現的情況。
這些還只是他能接收到的資訊,在他看不到的黑暗中,尚不知道會有多少暗流湧動呢!
其實就在隔壁巷子中,還有兩名身穿蓑衣的暗影正手握刀柄貼牆而走,曹長史的二級鍛刀衛士明顯也聽到了隔壁的響動,那兩層棗木刀柄被他握得吱吱作響。
井亭裡不止有一口井,還供奉著一尊水神共工的泥身像,泥像前的香灰殘存著熱量,應該是不久前有人冒雨前來祈禱。
自古水火無情,連綿的秋雨也曾多次造成山澇洪流,有些虔誠生活的民眾們,就會在雨前焚香祈禱。
曹也站在西北亭角,因為共工的泥身在正東,他就也不能坐下與神平起平坐。亭子東南角就站著那個俊秀的青年,他摘下斗笠拿在手中,微微鞠躬對曹長史說道:“晚生司馬師,驚擾長史叔父尊駕,萬望海涵。”
曹長史聽著背後的聲音,並沒有立即轉身,只是在心裡思忖:沒錯了,這就是司馬家最強勁的後生,說話比司馬虛懷有力量,語氣比司馬昭內斂,但他一開口,你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凡俗儒子。
“剛聽到管家說京師司馬府,我就猜到是你,你們家也該來人了!”曹也轉過身,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家裡的事情,想必叔父已經知道了,司馬師晚來一步,沒想到竟把我大哥逼到如此絕境。”司馬師知道自己跟曹也交集不深,於是仍把大哥司馬虛懷搬出來拉近關係。
“我剛從長安府回來,聽說了董舒去抄司馬府的事情,從倫理關係上來說,確乎不近人情,但從朝廷制度上來說,邊防重地牽扯蜀諜敵國,也應當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