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誰的情緒不穩定(第1/2 頁)
偌大的會客室突然就安靜下來,曹也看看夏侯晚,夏侯晚無奈的撇撇嘴。曹也不明白州府刺史為何突然就情緒不穩定了,但夏侯晚心裡很清楚,這全是因為公主牽扯進來了。
夏侯楙突然就到了無人可依的地步,真應了那句話,人到中年身邊再沒有可以依靠的人。
他要調回中央了,肯定要依靠公主的皇家身份,可公主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其他男人混在一起,他一想起那明目張膽的鯨魚哨,心裡就一陣陣犯惡。
回中央之前,他想把這裡的事情託付給弟弟,可弟弟屢次三番挑戰他的底線,現在他清楚的認知到,只要跟司馬家或者是跟司馬昭牽扯上的事情,他都不敢放權讓夏侯晚去辦。
自己的兩個副手,一個紈絝子弟曹也,背後站著前來驗收長安的大司馬曹真,他是一點也得罪不起。另一個副手董舒,這個見錢就沒有原則的傢伙,早早的就成了眾矢之的甕中之鱉,而且還不自知,依然被人家當做水炮一樣到處噴發,在這樣折騰下去,早晚把他這個州府刺史也給牽連進去。
夏侯楙一邊往後院走,一邊覺得窩火,他真想就這麼算了,把長安的千瘡百孔都扔到大司馬面前,大家一塊玩完算求。他曾經最割捨不下的,就是滿長安到處飄著夏侯家的旗幟,他來長安這些年的經營,資產、生意、信眾都達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家族輝煌,而一旦他從長安退場,這些又都會成為足以使他致死的包袱。所以他割捨不下這些,更割捨不下父輩以赫赫戰功打下的家族威望以這種方式消亡……
可如今他突然覺得乏味,擁有這些又有什麼意思呢!一段三百米的迴廊,他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好幾次看著前邊空蕩蕩的迴廊,壓抑不住捫心自問。
“蜀諜這個案子,沒什麼好說的,大司馬要親自審訊那名蜀諜,他就最好是一名蜀諜,這樣大家都沒有辦錯案子的風險,上上下下也都說的過去。其次按照別駕的謀劃,蜀諜主動綁上董舒,那麼眼前董舒抄司馬家這件事,也理所應當的化解了。”曹也看向夏侯晚,他必須主動一些,因為夏侯楙擺爛之後,他就成了天塌後第一個砸到的人。
“給董舒定罪名這件事,蜀諜我可以去談,畢竟司情局現在在我的手上,包括給司馬昭開脫罪名我也可以去做,但現在有一個關鍵環節接不上了,董舒把司馬家的人都給抓了,那個手握董舒通蜀罪證的人也就不敢出現了,逢樂官找了一天,一點訊息也沒有……”夏侯晚故作胡亂的說著,就是為了試探曹也跟司馬家還有沒有私下合謀。
會堂裡安靜了一會,一名僕人上來給兩人換了新茶,曹也捋著自己的鬍鬚,正在斟酌該怎麼開口。
“董舒說他手裡有司馬家劫長安府地牢的證據,他生拉硬拽把這兩個案子合併在一起,應該不只是為了推進辦案進度這麼簡單,他是要司馬家越陷越深,深到沒人敢牽連進去,他自己大概就安全了……”夏侯晚看曹也不說話,就又緊逼了一把。
“司馬府的事……我來想辦法,其他的就按照你說的,你去搞定蜀諜,我們先按照這個口徑,給兩位領導一個交待……”曹也的聲音低弱,語氣也跟著沒了氣勢,最後那句落語簡直像是下屬跟上司徵詢意見。
夏侯晚點點頭,在達到自己的預期之後,他對這樣的聯盟組合非常滿意,這是既曹也嫖宿女間諜之後,又一個把柄被他握在手中。
州府刺史沒了鬥志,長史就要淪落任人擺佈的處境,東別駕奄奄一息自身難保,各級大員都在望風搖擺,整個長安猶如一條搖搖欲墜的野船,只剩他夏侯晚一支獨槳,完整如斯。
在此之下,這個年輕人的心裡果斷泛起活力,現在他需要安靜,安靜,再安靜一點……他要設計一張大網,把目前所有的風險都設計進去。
“夏侯別駕……”曹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