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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國在中,容易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除了對東武不設防,對青獸是暗中監督,對北傲加強防守,對南境則是正常駐守。
&ldo;得加快動作了,冥。&rdo;玉邀的目光停留在軍事分佈圖上,將屬於玉瑾璇的棋子移到西邊,眉頭微蹙,似乎若有所思。
&ldo;吾與你們同去。&rdo;
一切果然如九華冥九華允所料,天狩山事件後,北傲立即對中域展開猛烈攻勢,打得邊防鴆軍措手不及,節節敗退!
戰報傳來時鴆皇已帶著侍衛統領趕去前線,鴆國上下惶恐不安,大臣們對鴆皇的決斷更是佩服不已,再也不敢有所怨言。
他們連夜騎著快馬往北,九華允不擅武藝,無法隨急令出行,只好在宮中等待時機,九華冥臨走時特地將玄罹留在其身邊。
&ldo;哥哥和義兄都往北邊去了,你是不是也想隨行?&rdo;
花園小亭中,九華允細心沏茶,戰事緊急,她卻從始至終毫無緊張神色,從容不迫地與來者閒談。
玄罹冷硬的臉線變得更難看了,冷冷道:&ldo;現今宮中唯有聖公主一人有這番閒情逸緻了!&rdo;
&ldo;允只是個弱女子,不擅衝鋒陷陣,也不能領兵打仗,與其憂心忡忡無所作為,倒不如享受這份安寧。&rdo;
&ldo;舉國上下在為戰事擔憂,何來安寧之處?&rdo;
&ldo;心中安寧,何處不安寧?&rdo;
玄罹微微一怔,雖然之前在止戈鎮與九華允有過接觸,卻從未說過話,這才發覺這名女子實在不簡單,她之眉宇流露出自信,難道早已認定鴆皇會凱旋而歸?
九華允好奇地看向玄罹,說道:&ldo;玄大人操控黑市多年,做過不少傷天害理之事,如今竟是成為了一個憂國憂民的善人,到真讓本宮感到驚奇。&rdo;
提及過往,玄罹臉色微變,沉聲道:&ldo;我已非那時的我,為了活下去,人總是要改變的。&rdo;
&ldo;可犯下的罪卻不會因此而抹消。&rdo;九華允提醒道。
&ldo;那始派之人呢?&rdo;
&ldo;我相信哥哥的選擇,留人必有用處,一旦這群人鬧出什麼,他必定有抹殺他們的能力。&rdo;九華允目光一轉,&ldo;你亦同。&rdo;
玄罹陷入沉默。
九華允做了個請的手勢,將一杯茶推到玄罹面前,忽問道:&ldo;他是個很出色的國君,是嗎?&rdo;
&ldo;……不錯。&rdo;玄罹坐在石凳上,茶水尚燙,手指捏著琉花杯輕輕旋轉,看著騰起的霧氣。
&ldo;他既然將你安排在我身邊,自是相當信你。哥哥相信的人,我永遠不會懷疑。&rdo;
九華允站了起來,&ldo;玄大人請慢品茶,本宮先去送人一程。&rdo;語罷往亭外走去。
走出聖勢宮,九華允遠遠看到明月橋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於是快步走了過去。
橋欄邊一人扶欄遠眺,陷入沉思。玉瑾璇身穿一襲銀色軟甲,長發高高束起,顯得整個人英姿勃發,宮中女子、世家小姐見之無不心動。
九華允踏上明月橋,此時橋上只有他們二人,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二人。
&ldo;聖公主。&rdo;玉瑾璇遠遠就覺察到她的到來,衝著她笑了起來,露出可愛的虎牙。
&ldo;你就要離開了,我雖然捨不得你,但不久也要去北邊幫助哥哥的。你替他顧好西邊防守,我和哥哥一定會安全回來的,到時候我們在這裡見面。&rdo;
九華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