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唐豔嬌(第1/2 頁)
老人家的期望莫要辜負,儘管自己知道大戰當前,想要在一起難於登天,但還是默默點頭。
山河破碎,炮火紛飛,命都難保,在一起對於彼此來說都是累贅和牽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又何必在一起?
張松正趕緊扯開了話題,生怕老王再繼續說下去:“你這菜的手藝退步了啊,這一點我要重重的批評你!
這能吃嗎?煮的跟豬食似的,這劉東方造出來的也是豬食,你這水平和她不相上下。”
這話一出,頓時鬨堂大笑,劉東方立馬從隔壁桌跑了過來,對著張松正的屁股便來了一腳。
“又背後說本姑娘壞話是吧”劉東方雙手叉腰生氣的道。
“口誤,口誤”張松正連忙解釋道,劉東方的突然出現,差點嚇掉了他半條命。
看到特務處這樣和諧的景象,張松正的內心總算是得到了些許安慰,一支部隊本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整天鬥來鬥去有什麼意義?
該乾的事情沒幹好,不該乾的事情整天都在算計,這叫愚蠢。
淞滬會戰打的火熱,特務上海站不可一日無主,馬天宇的審訊還在進行中,即便不會槍斃,下臺肯定是必然的。
臨時軍法處對馬天宇這個主犯審訊完畢後便立馬彙報了華中總局的局長,總局收到資訊後,第一時間召開了常委會。
上海站是大站,現在又是中日戰爭的最前沿,所以這站長的人選非常重要。
總部考慮過張松正接替馬天宇的位置,但提案被打了下來,因為張松正的資歷明顯不夠。
既然張松正無法任職,總部就不得不思考誰來擔此重任,畢竟這麼大的官空降下去,如果上海站的老部隊不支援他的工作,這個站長控制不了局面,下臺也是遲早的事情。
上海站站長的任職人選一下子變得撲朔迷離,大大小小部門也是議論紛紛,但他們知道這上海站的第一把交椅肯定不是張松正坐。
張松正也早就猜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這也是他之所以不管其他事情的原因。
黨國沒有任命,而你卻越俎代庖,鳩佔鵲巢,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丟臉丟到外婆家,即使想收場也丟臉丟到外婆家。
當然,按理來說站長和另外一個副站長因為違反紀律被抓,他便無形之中成了常務副站長,但這個常務副站長不是上級任命的而是底下的那幫人推薦的,說白了就是黃袍加身。
這又不是做皇帝,可以一統天下,張松正的上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層上司,這件“黃袍”加了有個鳥用。
他看的清楚局勢,所以不去沾這權利,也不去用這權利,免得新站長一來,看到他在主持工作,還以為他忌憚站長的位置,以後會對他有所防備,這樣不便於內部團結。
張松正這樣做是為了自己想但更多的是為了特務處的將來著想,因為主職和副職一團和氣沒有猜忌才能辦好事。
“紅雀”之事一直鬧的沸沸揚揚,這半月也依舊沒查到什麼結果,但馬天宇一抓,這紅雀似乎也一同消失了,張松正甚至猜測這紅雀可能與馬天宇真的有什麼關係。
張松正這幾天看似悠哉悠哉,但心中想的事情可一件沒少,如果馬天宇真的和這紅雀有什麼關係,那以往的一次次失敗都好解釋了。
特務處的站長私通紅雀,底下的人查的到紅雀的資訊才怪。
紅雀的事情要想真正得到解決,張松正認為還是要從內部開始,而內部的第一條線便是劉東方的情報處。
張松正和劉東方都知道情報處有內奸,而且這個內奸劉東方早已經能夠確定,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劉東方是想以她為餌,釣出更大的魚。
但現在沒有辦法了,外面其他部隊正在奮力抗戰,如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