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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既然不懼，那就這麼說定了。&rdo;紅纓無比冰冷地說道，&ldo;我也希望你沒有用上它的一日，但輪迴告訴我，這不可能。&rdo;

她說完，便鑽進了劍裡，靜靜呆在了角落，明明沒有灰塵，卻彷彿被人冷落了許久。

顏如玉躺在塌上，有些生悶氣，若是沒有紅纓，她如今大可沉溺在與楚尋的快速進展裡，而不是不斷否認又不斷想著她的話。

她甚至無聊地問起九幽雀：&ldo;桑桑，你覺得她說得對嗎？楚尋有一天，會那麼對我嗎？&rdo;

九幽雀沒聽到她的心聲，只是毫不猶豫地說道：&ldo;姐姐怕什麼，若是楚公子敢那樣對你，你又下不了手，桑桑自然會幫你動手。&rdo;

顏如玉心裡一暖，索性不再想這些煩心事，靜靜合目又睡了過去。

春深日長，醒來時，月光從窗柩傾瀉下來，打在她精緻的臉蛋上。顏如玉動了動，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這氣息令她感受到十足的安全感，忽然有些內疚，心想世上不會再有人能給她這樣的感覺了，她竟然還讓紅纓在她心裡留了懷疑的種子。

&ldo;醒了？&rdo;楚尋動了動手臂。

顏如玉這才發覺不知何時，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這麼長時間，也夠好一番受的了。

她作勢就要起來。

&ldo;好好兒躺著，動什麼動，難道我還不能讓你枕著？&rdo;

顏如玉只好躺了回去，這時的楚尋不說風流話，只這樣靜靜陪著她，也挺好的，有種世事安穩之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月光被烏雲擋了一次又一次，屋子時亮時暗，顏如玉便輕輕問他的傷勢。

&ldo;好得差不多了，多虧了你。&rdo;楚尋揉了揉她的肩，&ldo;你看我的頭髮。&rdo;

顏如玉把玩著他的青絲，已由淡淡的霜色變回以前的墨色。

&ldo;怎麼，有心事？&rdo;靜了一會兒，楚尋終於問道。

顏如玉心想要不要將紅纓的擔憂與他開誠布公，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不願讓兩人心中存有這樣的罅隙。

&ldo;你是不是還在想我和你師尊虛靈子的事？&rdo;楚尋道。

微愣，她心裡沒有想這種事，不過他主動提及，這個機會她也不想錯過，她點了點頭：&ldo;是的，你和我師尊到底有什麼過節，關係鬧得這麼僵，以後我要如何在你們之中自處？&rdo;

楚尋看著她，忽然反問道：&ldo;你覺得自己瞭解他麼？&rdo;

顏如玉自通道：&ldo;當然，我是他最親近的人。&rdo;

這種事是必然的，她可是唯一能在虛靈子跟前說得上話的人，月寒派的長老，想和虛靈子對話，可還要透過她做中間人呢。

&ldo;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rdo;

對於虛靈子的評論，顏如玉的誇讚能裝一籮筐，&ldo;我師尊丰神俊貌，清雋淡雅，滿腹經綸，才華橫溢，清心寡慾，胸懷天下……&rdo;

&ldo;……你可以閉嘴了。&rdo;楚尋無語道。

好好的氣氛，好像一下子就破滅掉了，竟然這麼稱讚虛靈子，真是不想活了。

&ldo;你不是一直關心我的體內的煞氣如何而來麼？就是虛靈子的傑作。而且這煞氣，就是在上界，都未必能找得到解藥。&rdo;

顏如玉看他面色靜靜，知道他想起往事，多半也是憤怒的，只因虛靈子是她師尊，便不好在她面前發火。

但是，他越安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