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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十根手指已經浸泡在了血漬中，越想越恐怖。

漸漸地，紅色浸染了她的瞳孔，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ldo;啊&rdo;一聲後，整個身子就這樣倒了下去，就像是秋日裡隨風飄落的枯葉，哪裡還有一點兒生機。

突來的變化，讓蔣毅也是嚇了一跳。

他趕緊上前一步接住了蔣慧，拍了拍她的臉說：&ldo;蔣慧，醒醒……&rdo;

蔣慧哪裡還有反應。

只見她雙眼緊閉，嘴唇發烏，臉白的就像是白無常一樣。

蔣毅衝著那邊的秦禹墨喊道：&ldo;墨，快過來看看，蔣慧這是怎麼回事。&rdo;

所謂關心則亂，畢竟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堂妹。

此刻的蔣毅哪裡還是法庭上善於雄辯的律師，早已經慌了神。

倒是秦禹墨很鎮定地走過來說：&ldo;把她抱到檢查間來。&rdo;

蔣毅應道：&ldo;哦。&rdo;

就這樣抱著蔣慧跟在秦禹墨身後來到了檢查間。

&ldo;把她放上去。&rdo;秦禹墨邊說邊拿起了旁邊的小電筒。

蔣毅依言把蔣慧放了上去。

秦禹墨翻開她的眼皮子用手電筒照了照，又用聽診器聽了聽說：&ldo;沒事，只是暈過去了。&rdo;

&ldo;暈過去了，還沒事？&rdo;蔣毅瞪大眼睛看著秦禹墨，似乎還不太相信。

秦禹墨把聽診器放到一邊時說：&ldo;人高度緊張了，或是受到驚嚇了，就會出現這種暈厥的狀況。這就是心理問題了。就像是你們在法庭上一樣，你們不也是使用些卑鄙手段讓你的被告人出現心理恐慌嘛。只不過這是蔣慧自己嚇自己罷了。&rdo;

&ldo;你小子，這是汙衊我們律師。&rdo;

面對蔣毅的反駁，秦禹墨不以為意地說：&ldo;還需要汙衊嗎？誰給錢你就為誰辦事，你的良心早就丟到了太平洋了。你的心理素質這麼好，你妹妹怎麼這麼差，這基因突變了？&rdo;

&ldo;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蔣慧這不會落下病根吧？&rdo;

秦禹墨聳聳肩，一臉的無可奈何。&ldo;哎，她本人就是醫生，應該有自我調節的能力。只不過今天那樣的場面，的確是挺嚇人的，地上很大一攤血，看的人都觸目驚心。那濃稠的血腥味，看到的人估計幾天都不會有好胃口。&rdo;

&ldo;再說了，畢竟alice摔倒和蔣慧有關，她害怕也算是情理當中。&rdo;

蔣毅嘆了一口氣：&ldo;這丫頭，除了在蓮身上過分執著外，別的方面都還是很優秀的。&rdo;

秦禹墨無奈地說：&ldo;等她醒了，還是好好疏導一下吧。讓她儘快走出來，拖久了不好。&rdo;

&ldo;嗯，知道了。&rdo;

……

躺在那裡還沒有醒過來的alice，就像是從戰場上抬下來的重傷員。

她那失血過多的臉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顏色。

左手的手背上還有點滴在不停地滴著。

那滴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的清晰。

李呈勛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挺複雜的。

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

可是說愛又不是。

這一點他非常確定。

如今人已經這樣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不管。

在之前他已經給公司人事打電話，讓公司安排一個女同事來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