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頁(第1/2 頁)
秦川:&ldo;你錯了,她一直是老頭子的人。&rdo;
啊?薄禾小吃一驚。
秦川看見她的樣子,反倒笑了:&ldo;別一副晴天霹靂的樣子,其實我早就有所察覺,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沒有動她?她的存在不痛不癢,卻能麻痺老頭子對我的警惕,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我想做的事情。&rdo;
薄禾:&ldo;但你現在還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rdo;
秦川:&ldo;我發現自從你換了個頂頭上司之後,說話就變得尖刻起來。&rdo;
薄禾攤手:&ldo;所以你可以重新考慮追求我的想法。&rdo;
秦川忽然欺近,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前,印上薄禾的唇角,稍縱即逝,又很快離開。
&ldo;如果我說,更喜歡這樣的你呢?&rdo;
薄禾沒來得及推開對方,秦川也完全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比剛才還要多一些。
但她卻能感覺到對方平淡面容下的緊張。
薄禾忽然感到有些好笑。
在這樣的雨夜,剛剛跟閨蜜吵完架徹底決裂,工作的地方又發生如此劇烈的變故之後,在她的心情彷徨不安,左右徘徊之際,有一個人冒著雨來找她,向她解釋自己失蹤的原因,對她說自己依舊喜歡她。
她不必去觸控自己的心臟,也能感覺那裡正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迅速蔓延長大。
&ldo;先說說你跟你父親的事情吧。&rdo;
秦川端起薑茶的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緩緩開口。
&ldo;其實都是陳年舊怨。我記得我早就與你說過,我父親是個六親不認,只認利益的人。&rdo;
薄禾點頭:&ldo;當時我以為你的話還是置氣居多,畢竟他有那麼龐大一份事業,你也是他最出息的長子,最終不還得你來繼承。&rdo;
秦川自嘲:&ldo;這只是普羅大眾的想法。他除了我之外,還有兩三個兒子,他也覺得自己還年富力強,根本不需要我這個從管理理念到人生觀跟他格格不入的所謂兒子。盛名打從一開始就不在我手上,我只是一個管理者,而非持有者。&rdo;
薄禾瞠目結舌,張了張口,有無數問題想問,卻最終只能艱難問出一句:&ldo;你在進盛名的第一天,就已經料到有今天了?&rdo;
秦川嗯了一聲:&ldo;我知道老頭子靠不住,早就防了一手,只是他的動作還是比我想得快了一點。不過沒關係,我私下其實已經投資了一些產業,只不過短期內還不會有成規模的效益,白天我就是去整合這些資源的。&rdo;
薄禾:&ldo;導火索呢?你們父子矛盾爆發,總該有導火索吧?&rdo;
秦川:&ldo;那不重要。&rdo;
薄禾卻很快就猜出來:&ldo;是因為我吧?&rdo;
秦川:&ldo;不是。&rdo;
薄禾:&ldo;安寶華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你也在旁邊,她知道你是誰,回去之後肯定會查。我記得她老公舒家也是做生意的,跟你們應該或多或少有些聯絡,就算沒交情,生意場上千絲萬縷,總能搭上橋,是不是她去找你父親了?&rdo;
秦川:&ldo;……如果你當年讀書的時候也能這麼機靈,是不是早就上北大清華了?&rdo;
薄禾氣得直接把手裡抱枕往他那裡砸。
&ldo;你能不能正視我的問題,別哪壺不開提哪壺!&rdo;
秦川穩穩接住,禁不住笑了一下。
如陰雲散盡,霎時天青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