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翻窗(第1/1 頁)
雲煙費力地把腳抬起,示意她用手去拿小刀。
張蕊的手胡亂摸著,還要雲煙順著過去讓她拿刀。
雲煙靠牆支援,拱著腰將腿遞去,屁股被地板硌得深疼,太瘦了就這不好,骨頭硌人。
張蕊費了老大的力才搜刀小刀,一激動褲子就被她劃破了。
雲煙:
還好她拿出時刀鋒沒對著肉。
“你捏緊刀柄別動,我自己過來把繩子劃開。”
她實在怕這姑奶奶不小心給她來上兩刀,太不靠譜了。
張蕊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不一會兒雲煙就成功弄斷繩子。
得虧她提前帶刀,不然在這什麼也沒有的小屋子裡,她們是出不去了。
小黑屋除了門之外,只剩一個小窗,兩人疊起來才能勉強過去。
“蕊蕊,我給你解開後不許說話,你在底下支援著我爬上去,不要發出響聲,等我帶你出去。”
張蕊點頭,悄聲說:“曼曼,你放心,我一定能撐住讓你出去,你小心一點,別傷到自己。”
外面那兩人一副窮兇極惡的模樣,同桌小胳膊小腿的,令人擔憂。
視窗太小了,即便是雲煙也很不容易才爬上去,問題是怎麼下去啊?
雲煙下半身還在屋裡,窗臺已經沒有多餘位置。
邊上能抓到樹枝,下去一定會有響動。
“宿主,你可不能把自己玩死了啊!”反派還沒有好歸宿啊,宿主死了這個任務就完了。
在點點擔憂的目光,和張蕊焦急的視線裡,雲煙單手撐窗,另一隻手拉住樹枝便朝下落去。
咔嚓
樹枝承受不住重量完美的斷了,雲煙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緩衝慣性。
“什麼聲音?”
“老二,你過去看看,我守門,免得被人調虎離山。”
“大哥你咋不去呢,還調虎離山,不會是怕有鬼吧?”
王大如同被說中心中所想一般,懊惱地從桌前,“誰說我怕,你來看門,我去!”
自去年弄死一個小丫頭後,王大總疑神疑鬼,擔心她來自己。
王二哧了一聲,麻利的跟他換位置,自己守門去,所說是親兄弟,但他也看不上大哥那股狠劣。
那小娘們還是個學生呢,剛被人破身子,就被騙到這裡來,倒是個有骨氣的,不想被其他人玷汙,直接一頭撞死牆上。
當時那副悽慘畫面,現在想想都是害怕的。
王大挺直腰板朝角落走去,當時那姑娘就死在這牆角,他越往裡腳越抖。
最近常夢到那姑娘,滿頭鮮血的,將他枕頭都滴溼了。
往裡樹影斑駁,形同鬼魅,王大擦著虛汗,顫抖著腿朝裡走去。
裡面好像有個人在趴著,不停抖著。
看不見頭,王大心下一狠,直接縱身一躍,拿出腰刀朝地上人影砍去。
沒有刀尖刺入血肉的觸感,王大感到不對欲回頭時。
雲煙重重地在他脖子上砍去一個手刃,使他翻著白眼昏迷過去。
他最後只見月光下一個披頭散髮看不見臉的女人,呲著一口白晃晃的牙,張著血盆大口似要將他拆吞入腹。
點點感覺他或許不是被宿主砍暈的,是被嚇暈的。
說實話,宿主方才的模樣真的很像鬼。
只聽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王二神情立刻變得嚴肅。
“大哥?還在嗎?”
王二將啤酒瓶在牆上一敲,瓶底應聲而碎,剩下的部分尖銳無比。
王二警惕地拿著啤酒瓶朝角落走去,機靈地將鑰匙往樹下一丟,小心地朝聲響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