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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不在。

她幾乎下意識地就去敲對門李嫂的門。

看著一臉焦急的她，李嫂也跟著著急：&ldo;沒有啊，中午的時候還見著你奶奶了，說是要睡一覺，我就回來了。不在啊？&rdo;

嚴真顧不得跟她多說，拿了鑰匙就去奶奶常去的幾個地方找，一一尋過，卻都是無功而返。眼見著天都黑了，她在房間內走來走去，更加著急。

&ldo;小真啊，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了？&rdo;

&ldo;我……&rdo;只堪堪說了一個字就梗在了那裡，她微低下頭，強忍住那股酸澀感，啞著嗓音說，&ldo;我惹她生氣了。&rdo;

&ldo;嗨，這能跟你生多大的氣呀？&rdo;

是呀，能跟她生多大的氣呀。嚴真默默地想著，忽然想起了什麼，拿起東西就向外走。

&ldo;你去哪兒？&rdo;李嫂趕緊問。

&ldo;我去學校看看。&rdo;嚴真一邊換鞋一邊答，&ldo;麻煩您在這兒等等，奶奶回來了您給我手機上來個電話。&rdo;

說著她拉開門，然後，她愣在那裡。

她剛提好鞋子，還未來得及起身，以著這樣的高度，只能看見他衣服上那顆金燦燦的衣釦，接著走道里的亮光，她甚至看清了上面拓印著的五角星和八一字樣。會穿這樣衣服的人，她認識的，太少了。

她幾乎都不敢抬頭。

還是李嫂反應過來，招呼了來人進來。他淡淡笑了一聲，扶著一位老人進門。一看見那位老人，嚴真的眼眶終於泛了紅：&ldo;奶奶，您去哪兒了？&rdo;

老人家顯然還在生她的氣，哼一聲進門了。他停在她的身邊，低聲為她解釋：&ldo;剛剛去接珈銘，順道看見了你奶奶。老人家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你，我陪她等了一會兒，不見你出來，就送她回來了。&rdo;

嚴真怔忪了一下，低聲說：&ldo;謝謝你了。&rdo;

&ldo;不客氣。&rdo;顧淮越說。

奶奶在沙發前坐下，看了看顧淮越，又看了看嚴真，&ldo;還愣著呢，客人來了，不知道給客人倒杯水呀？&rdo;

嚴真默默地去倒水，倒完了水，請顧淮越坐下，又把水遞給了他。顧淮越默默地享受著這一切，握在手裡的杯子卻燙得驚人。

奶奶對著顧淮越微笑：&ldo;可謝謝你了，這都幫第二次忙了吧？我這孫女也不懂話，不知道請你到家裡來坐坐，早該謝你了。&rdo;

顧淮越笑了笑：&ldo;這是小事，您不用放在心上。&rdo;

說話間，嚴真默默地貼著牆角而站，像是犯了錯誤被罰站的學生。只是她臉上平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奶奶眯眼一笑，說：&ldo;吃飯了沒？要不留在家裡吃飯吧？&rdo;說著就要招呼嚴真去做飯。

顧淮越看了嚴真一眼，忙說，&ldo;不用了，家裡已經做好飯了，我先回去了。&rdo;他隨意找了一個藉口，實際上他今晚還有一個飯局。

奶奶遺憾地點了點頭，而後對嚴真說：&ldo;小真，你送送小顧。&rdo;

嚴真默默地走出家門，顧淮越只得苦笑跟上，眼見她越走越快，顧淮越只得開口喊她：&ldo;嚴真。&rdo;

嚴真慢了下來，站在他車門前，一副恭送他離開的表情。等他走近了，才低著頭，說了句謝謝，幾乎微不可聞。

顧首長眯了眯眼，說：&ldo;嚴真，我這個忙，是不是幫錯了？&rdo;

說完他凝視著她，她依舊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