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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真笑了笑：&ldo;是的，後來我就跟淮越結婚了。領了證，還沒舉行婚禮，也就沒有對太多人說。&rdo;

她的舉止依舊大方，笑容也很得體，只是不可否認，她的手卻是越來越涼‐‐因為，有一個人的表情，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想著，她瞪了沈孟川一眼，看向蔣怡和沈孟嬌：&ldo;外面冷，去家裡坐坐吧。&rdo;

蔣怡眉頭微微鬆動，勉強扯出一個微笑：&ldo;也好，那就上樓坐坐。上次去給顧老爺子祝壽，李琬說淮越每年都在部隊上過年，我想這當兵的也忙，還是我們老的抽出時間來走動走動，過來看看他吧。他一個人在b市，也是挺辛苦的。&rdo;

嚴真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沈孟川在樓口站定，說：&ldo;我就不上去了，你們敘你們的舊，我去在部隊隨便晃晃，在大門口等你們。&rdo;

蔣怡：&ldo;那也行。&rdo;

嚴真看了蔣怡一眼，又對沈孟川說：&ldo;你現在這裡等我一下，等會兒我下樓送送你。&rdo;

沈孟川凝視她幾秒，說：&ldo;好。&rdo;

嚴真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樓道，沈孟川在樓下等著，心裡卻有種不好的感覺。他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應該在電話裡就告訴她真相？可是沒等他思考出來一個結果，嚴真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臉色有些蒼白。

嚴真看著他：&ldo;我送你出門，這裡崗哨嚴，外來人員出門需要家屬簽字。&rdo;

沈孟川頓時失笑，原來他等了半天就是這麼個原因，他扶了扶帽簷，從上至下地打量著她：&ldo;放心，憑我這身軍裝我還能走出去。&rdo;

嚴真像是鬆了一口氣：&ldo;那好，你慢走不送。&rdo;

&ldo;哎！&rdo;沈孟川忙說：&ldo;我說，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麼？&rdo;

嚴真認真地看著他，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要對他說些什麼，良久，她說：&ldo;沒有。&rdo;

沈孟川的反應就是抹一把臉，嚴真看著他，末了，笑了：&ldo;我似乎，是應該感謝你。感謝你，讓我認清了一個事實。&rdo;

&ldo;什麼事實？&rdo;他的手頓在那裡，有些摸不著頭腦。

嚴真卻搖了搖頭：&ldo;沒什麼，你走吧，再見。&rdo;

這待遇！

沈孟川咬了咬牙，在她轉身的時候喊住她：&ldo;嚴真，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小時候，在部隊大院，夏天，你都忘了？&rdo;

回答他的是淡淡的兩個字和她離去的背影：&ldo;忘了。&rdo;

……

……

b市火車站，顧淮越將車子放在停車位，站在出站口等著楚瑤。

一身整齊的軍綠常服，外加挺拔修長的身姿，即使在這個人流眾多的出站口，也是不容易被淹沒的。楚瑤一出站就看見了他，提著行李向他走去，顧淮越見狀忙接了過來。

楚瑤是南方人，年輕的時候當過文藝兵，也是在部隊認識的劉向東，結了婚之後義無反顧地跟他去了山東，照顧劉向東的一家老小，在山東待了十幾年，人也有了北方的豪慡：&ldo;今天老劉又忙啊？&rdo;

顧淮越笑了笑，將車子慢慢滑行至主幹道，加速向師部駛去：&ldo;嗯，年底工作堆一塊，訓練也緊，老劉脫不開身。&rdo;

&ldo;我就知道。&rdo;她佯裝生氣。

&ldo;不過，劉師長昨天就在師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