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第1/2 頁)
&ldo;我是說那些長相特別難看的,不是俞景同那種。&rdo;何子濯道,&ldo;說真的,如果長得實在不堪入目,就你上吧。比如你前兩天抓的那隻蟾蜍妖,我就覺得長得特別磕磣。難道你沒感覺?&rdo;
言朔青搖頭:&ldo;忘了。&rdo;
與其說忘了,其實言朔青根本不怎麼關注那些東西的長相到底如何。甚至在他眼裡妖怪除了分種族類別以外,都是一個樣子的。
&ldo;雖然我也記不清那妖怪長什麼樣子了,但大致印象是很……醜。&rdo;
何子濯的目光越過言朔青直接投向了一個黑暗的角落,連自己要說什麼都差點忘了。
握著定邪劍的手稍稍動了下,又放回了原位。
&ldo;果然還是你上吧。&rdo;
就算月光沒有如他所說的照過來,以何子濯的夜視能力也能很清楚的看到周圍的景色和突然出現在視線裡的那個人。
那個逐漸接近他們的人其實穿的很普通,一套襯衫短褲加運動鞋,但他長得實在醜的太恐怖,一張臉有三分之二都是龜裂的,嘴唇是直接從臉的下半部分裂開,露出尖銳的牙齒還在滴著什麼不明液體。
這樣一張臉站在小區門口,也怪不得居民被嚇到直接委託任務了。
言朔青轉身,也看到了那個傢伙。
在他們發現他後幾秒,那東西也在距離逐漸拉近後看到了他們。
那雙不但大小不同連位置也不同的眼睛其實很嚇人,灰暗中還閃著綠色的光。
他在看到他們後抬起了手。
這隻手的結構都和普通人的手格外不同,像是不同人的手拼湊而成的劣質產品,連線著乾枯蠟黃的手臂。
手才抬起一半,他直接張開了那張分離了上下臉的嘴,何子濯都覺得等他完全張開後,大概能透過那張嘴看到裡面的大腦。
&ldo;縛。&rdo;
只是不等他把最完全張開讓何子濯驗證他的想法,言朔青一個字,直接就把那人從腳到嘴完全捆了起來。
過程順利的沒有一絲波瀾。
等繩子把他綁好後,那人的還眼神無辜的似乎想問些什麼。
當然,那所謂無辜的眼神也格外的瘮人。
何子濯連看都不想看他,腰間的定邪直接出鞘,就斬了過去。
&ldo;好了收……&rdo;工
&ldo;嗞‐‐&rdo;
本該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就完成工作的定邪劍發出了和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音。
何子濯不得不抬眼看去。
一個巨大的,真的是非常大的樹枝微微擋住了定邪前進的方向。
不過也只是微微擋住罷了。
幾個呼吸間,定邪劍就從頭到尾把那樹枝截了開來,露出那人驚恐含淚的眼神,繼續斬下。
&ldo;何……&rdo;
言朔青話剛開頭,定邪就在剛接觸到那人的一瞬間停了下來。
何子濯兩指一劃,直接收回了定邪劍。
只剩那人還驚魂未定的被綁在那兒,剛剛被定邪碰到的眉心流下一道綠色的血。
何子濯和言朔青幾乎是同時發現了這件事的不對勁。
&ldo;把他嘴上的繩子解開?&rdo;何子濯說話的時候還是不太想看到那東西的臉。
&ldo;恩。&rdo;言朔青點頭,&ldo;開。&rdo;
綁著人的繩子鬆了松,解放了他的嘴後又在身體的地方自動重新打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