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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慕南煙的神色依舊不動，他倒有些急了，&ldo;你當那雲嫣兒為什麼會那麼容易就同意了？因為她就是寒瑾昱養成的寵物。寵物養成，你懂麼？pua，你懂麼？&rdo;

他想大笑，但還顧及這是在乾德宮。

慕南煙淡淡地回道：&ldo;然後呢？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rdo;

秦柚緋的臉色僵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人連起碼的好奇心都沒有讓他的套路要走不下去了，壓低聲音急急道：&ldo;那寒瑾昱曾經也想把你養成他的寵物，你不恨他嗎？&rdo;

&ldo;他很快就停手了，不是嗎？&rdo;

秦柚緋又道：&ldo;可他們都是罪人，為什麼要讓傻乎乎的雲家人來攬下所有的罪過？你難道不覺得你應該去伸張正義？將寒家人揭發出來？&rdo;

慕南煙憐憫地看他，&ldo;你有什麼目的？&rdo;

&ldo;我能有什麼目的？不過是看不過他們權大遮天！&rdo;見慕南煙不信，他不禁疑惑，&ldo;你為什麼不信我？&rdo;

慕南煙微一攤手，&ldo;pua的話，我從來不信。這伸張正義的事，你也可以去做，你的話說得更有信服力。你為什麼不去？無非是不能確定能不能成功。或是失敗了，你矢口否認，那我便會成為他們的眼中盯肉中刺。&rdo;

雖然不明白秦柚緋為什麼要對付寒家人，卻知道他對自己從來就不安好心。

秦柚緋的注意力都放在第一句上，眼睛瞪得似要鼓出來，&ldo;你知道pua？不對，你怎麼會知道pua？&rdo;

慕南煙卻不打算再和他說更多。

不多時，屋門開啟，滿屋的人行了出來。在頹喪的雲唐等人走出來之前，是額上染血了無生氣的雲嫣兒。

慕南煙沒有理會看向她的雲唐，只看著雲嫣兒，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原本還因為她偷了自己的香而憎惡她，現在卻覺得她可恨之餘又更可憐的感覺來。

想到初見她時是在瑞軒樓裡，因為兄長的訓斥貴人的不滿而臉紅尷尬的姑娘，鮮活又惹人疼。在宮裡再見她之後，卻是對她半點好感也無了。

一隻大手遮住了她的眼，&ldo;髒，別看。&rdo;

慕南煙轉眼看向他，還未說話，便聽得他&ldo;噓&rdo;了一聲，&ldo;先離開再說。&rdo;

原來，雲嫣兒稱如意散那東西是她兩年前與雲輕歌在冷宮受到驚嚇的時候，從冷宮裡的那個妃子那裡得來的，當時只覺得這東西不錯，能讓雲輕歌不再那麼痛苦，後來便自己制了些交給雲輕歌。

她將所有的罪名都攬下了，並以頭撞柱，當場便沒了氣息。

她一死，所有的罪名便到了她的頭上。只是雲家人是留不得了。

雲輕歌與馮紫雲被關入天牢之中，秋後問斬，而雲唐因為毫不知情，被遣送出宮，自此後三代，雲家不得再有任何人進宮。而雲家，也會因為他們而受到牽連，至少二十年內，不得再參選皇商。

這等於斷了雲家所有的大道了。

楚元蘅嗤了一聲，&ldo;你個嘴硬心軟的丫頭，可別心疼他們。那馮紫雲還想把你拉下水，當眾說出你是慕家慕南煙之事，想要治你個欺君。哪裡想到，父皇早就知道了。聽到她的話，眉頭都沒動一下，原本還沒打算斬她，改了主意，讓她同雲輕歌一同成了死囚。&rdo;

慕南煙目瞪口呆，剛生出的一點心軟念頭因為他這話而迅速掐斷。果然可恨之人到什麼時候都依舊可恨！所有可憐的表相都是裝出來的！只是……

皇帝為什麼要維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