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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秦有點討厭進副本的那個地下臺階，但是季玄一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好點了點頭。

季玄一又看了看四周歡樂而繁華的景象，說道：&ldo;這些npc的作用應該就和副本里那些人形怪的作用是一樣的吧，獻祭……難怪這裡只有僕人，沒有主人。&rdo;

戚秦道：&ldo;那那些城北的人們呢?我們上次問他們的時候，幾乎是眾口一詞地說這裡是給神明的祭壇，他們是不是也有問題?&rdo;

季玄一道：&ldo;你說的沒錯，城北的npc肯定有問題，這麼篤定那個神明的身份，他們很可能就是創造這種獻祭的人，就算不是，也應該是幫兇。&rdo;

戚秦對遊戲的認知還是不夠，代入感太強，有些難過地說道：&ldo;那些人們看起來挺好的，唉……&rdo;

季玄一搖了搖頭，嗤笑道：&ldo;你又來了。&rdo;

戚秦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麼，連忙道：&ldo;我沒有，雖然他們看起來不錯，但我知道他們不是好人，只是感嘆一下。&rdo;

季玄一看向他，對他道：&ldo;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被阿喵帶到城北來的時候，npc對我們的態度可不怎麼樣。&rdo;

戚秦一愣，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

季玄一道：&ldo;城北的npc十分排外，阿喵她們也是在這裡做了很久的任務，幫了npc很多忙才漸漸被接納的，城北這種培養出那麼多養老玩家的安逸地方，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怎麼可能存在排外的情緒?&rdo;

季玄一皺著眉頭道：&ldo;說起來，他們對城南的態度也很有問題……&rdo;

戚秦道：&ldo;你已經想出來什麼了嗎?&rdo;

季玄一一愣，抬頭看他，搖了搖頭：&ldo;線索不少，但很亂，我還沒想出來。&rdo;

戚秦忍不住道：&ldo;你已經很厲害了，真的，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了!&rdo;

這絕對是真心話，只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戚秦臉上的誠懇。

就算是季玄一，被人這麼誇也是會開心的，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不過他又馬上板起臉，說道：&ldo;那是你沒見識。&rdo;

戚秦想要辯解，季玄一卻拍了他一下，說道：&ldo;我們去找幾個npc看看能不能問出來點什麼。&rdo;

戚秦立馬忘了剛才要說什麼，點了點頭。

季玄一完全沒有感覺到，起初他是非常討厭這種任務的，在新木鎮的時候，甚至會因為一個線索的中斷煩躁到直接下線，而現在面對這麼多雜亂的線索，他卻一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大概這就是有人陪和沒人陪的區別吧，就算是生氣了，錘戚秦一下就好了。

祭壇的不遠處就有npc出沒，季玄一隨手攔住一個人，問道：&ldo;你知道祭壇的事情嗎?&rdo;

npc面容一肅，說道：&ldo;你們不要多問，那是給神明的祭祀!&rdo;

季玄一看了戚秦一眼。

戚秦也皺起了眉。

npc對他們的態度不一樣了，至少之前他們詢問祭壇上的宴會是為誰準備的時候，npc們都是和顏悅色地和他們說是神明，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信仰，所以他們才沒有太過在意，但是現在這個npc的態度則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似乎在敬畏，又或者說在懼怕什麼。

又問了幾句，這個npc對類似的問題沒有新的回答了，季玄一和戚秦又問了幾個人，發現大部分人和剛才那個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