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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沈風裳,你做什麼!&rdo;皇帝見來搶人的是沈風裳,一時不明真相地喝了她一聲。
她檢查了一下孩子,發現並未有恙,便轉向皇上行了個禮:&ldo;皇上,恕臣婦無理,只是這位嬤嬤,臣婦覺得有異,故有所逾越,請皇上見諒。&rdo;
皇上眯起眼,看著那個嬤嬤,天子的氣勢可是一般人能抵得了的,那嬤嬤被皇帝這眼神一看,立馬嚇得再次跪到地上:&ldo;皇上,奴才冤枉。&rdo;
她這一來,皇上就把眼神調向沈風裳,看她有何話要說,只是她卻未再給多餘的話。
沈風裳有些心虛,事實上她也沒有證據,之所以上來搶孩子,也只是自己猜測,自然不敢說什麼絕對的話,但也不退縮,就這麼抱著小皇子,一動不動地站在原處。
時初上前,把她護到自己的懷裡,這才向著那個喊冤枉的嬤嬤冰聲道:&ldo;你說我夫人冤枉你什麼了,你在這大呼小叫的。&rdo;
那嬤嬤一聽,頓時啞口,確實人家夫人只說覺得有異,所以才上來抱孩子,其他的真的什麼都沒說,要她真說出什麼名目來,確是無從說起:&ldo;將軍,你這、這是&rdo;
&ldo;本將軍怎麼了。&rdo;將軍一臉無所謂,那樣子就在告訴人家,他就是強詞奪理了又如何。
那嬤嬤拿這犯渾的將軍無法,只得一臉眼淚地轉向皇帝,還磕響頭,那樣子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直到她額頭都磕出血來了,皇帝才打斷:&ldo;你且停下,有事朕自會處理。&rdo;
這時候,時初在無人注意地地方,沖另一個接生嬤嬤使了個眼色,之後那位嬤嬤便跪在那裡出聲:&ldo;皇上,可否讓老奴說上一句?&rdo;
&ldo;有話便說。&rdo;皇上本來心情就不佳,這老奴一直朝著自己磕頭,還磕出血來,更加刺激到他的眼,所以有人上來說話,他口氣也不算好。
&ldo;稟皇上,老奴是接生嬤嬤中的一位,當時在娘娘生產時,老奴因為經驗不如賴嬤嬤好,便只能在旁打下手,所以有些事情,老奴既然覺得有異,也不能上前阻止。&rdo;這位嬤嬤指著那位磕出血的賴嬤嬤說道。
皇上似乎聽出其中意有所指,便危險地眯起眼睛:&ldo;你說說,什麼地方不對。&rdo;
賴嬤嬤在旁邊一聽,趕緊跪走兩步上前:&ldo;皇上,別聽全嬤嬤胡說,她不過是進宮裡兩年,當年在宮外,也不過是個鄉下接生婆,她怎麼會懂的比老奴多。&rdo;
皇上心裡還抹不去沈宣宜走的傷痛,乍聞她的死因有異,怎麼會就此放過,當下就喊了太醫,在一旁聽著,他倒要聽聽,這兩人說的孰是孰非。
&ldo;姜太醫,你且在邊上給朕聽著,朕倒想知道,他們誰比誰懂。&rdo;那架式就是要把事情弄個明白。
姜太醫上前領聖旨,便聽全嬤嬤說道:&ldo;賴嬤嬤在進去給娘娘接生前,便對老奴警告過,說是宮裡規矩多,娘娘生孩子,一定要掐著吉時才能生。&rdo;
&ldo;掐著吉時,朕怎麼不知道這後宮中,還有這一條規矩。&rdo;聽到這個,皇帝心中更加認定這賴嬤嬤,怕是真的有問題。
賴嬤嬤一聽這話,便急著上前:&ldo;皇上,奴婢這是為娘娘著想,聽說吉時出生的孩子,能給旁人帶去福氣。&rdo;
皇上上前踢了她一腳,福氣,能為朕生孩子,那就是福氣,朕的皇子還需要你這老奴給福氣不成。
又看了眼全嬤嬤道:&ldo;你還有什麼話,一併說了。&rdo;
&ldo;是,賴嬤嬤說孩子要吉時出生才好,故在入產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