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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有些不耐煩。

虞修白笑了笑，朝著騰銘友好地點了點頭，&ldo;原來是羚的大哥，幸會幸會。&rdo;他彎腰，作勢跟騰銘握手，騰銘遂伸出手，與他握了握。

虞修白不著痕跡地把騰銘的樣貌牢記在腦海，轉回自己位置時，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沒什麼存在感的騰揚，眼底閃過澀然疼愛。

晚飯結束後，騰銘邀請羚到他們房間喝茶，羚見莫莫懨懨的，好像要睡覺，便搖頭拒絕，帶著莫莫回家。

經過公寓大堂時，兩個人影突然竄到了她面前，嚇得她下意識抱緊了莫莫，眼前的兩人卻是口口聲聲叫她小羚。

&ldo;小羚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子維好不好？&rdo;

&ldo;小羚子維以前對你不薄呀，你能不能放他一馬？&rdo;

是譚父譚母，兩人看起來老了不少，相互攙扶著，堵住羚的去路。

保安過來把他們攔住，轟趕他們出去，兩個老人拗不過年輕的小夥子，眼看著就要被推搡著出了大堂，譚母突然不顧一切地推開保安，幾個箭步跑到羚的面前，直挺挺地給她跪下了。

&ldo;小羚，我們只有這一個兒子，他要是出事了，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辦啊？&rdo;譚母跪在地上，懇求地盯著羚。

羚咬著唇，抱著莫莫欲離開，莫莫被嚇壞了，小腦袋埋進了她的胸前，不敢抬起。

見她要走，譚母上前抱住了她的大腿，哭著，哀求著，看了令人難受。

羚避無可避，轉過身，抱著莫莫同樣跪到譚母面前，&ldo;伯母，您別這樣了，譚子維他坐牢，是因為他做了違法犯罪的事，他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您不能什麼都不問，只要求他平安無事地出來。&rdo;

譚母不管，她一個勁地朝著羚磕頭，&ldo;這些我不懂，我只想求你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兒子。&rdo;

羚牙齒緊咬，突然大喝一聲，&ldo;夠了！&rdo;

大堂裡突然安靜下來，羚直視著譚母的眼睛，義正詞嚴地說：&ldo;你們的好兒子譚子維，慫恿汪美珊來殺我，他戴著面具去殺顧少清，製造了遊輪爆炸，他是個殺人兇手，他殺了我的丈夫，他坐牢是咎由自取，你們還有什麼臉來求我放了他？&rdo;

&ldo;我不是警察，我不是法官，我只是個受害者，我怎麼能放了他？&rdo;

她憤恨地說著，臉上，滿是淚水。

她這麼一吼，譚父譚母徹底沒聲了，可正當羚走開時，譚父卻忽然衝著她的背影喊：&ldo;小羚，他都跟我們說了，他承認自己慫恿了汪美珊，是他一時衝動做錯了，但他沒有去殺顧少清，沒有！&rdo;

&ldo;對，對，殺你丈夫的一定另有其人，你冤枉了他，冤枉了我兒子。&rdo;譚母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

羚回頭，&ldo;你們說沒有用，要警察和法官相信你們才行，要事實真是如此，你們就去找證明吧。&rdo;

說完，羚抱著莫莫走進電梯，摁上關門鍵，背過身不看譚父譚母，開始柔聲安慰受驚的莫莫。

莫莫動了動眼皮子，睜開眼，怯怯的問：&ldo;媽媽，乾爸爸是壞人，是他殺了我親爸爸，是嗎？&rdo;

羚看著她，坦坦蕩蕩地回答：&ldo;媽媽不清楚，我們等警察和法官的調查。&rdo;

&ldo;哦‐‐&rdo;莫莫靜了一下，&ldo;可是莫莫的親爸爸還是死了，是嗎？&rdo;

羚心裡一痛，這個問題，迴避了這麼久，沒想到是以這種無法圓謊的方式讓莫莫知道了。

☆、238 她是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