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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而霸道的話重重地揚起。

這會兒，申綜昊也已起身，走過來握住了羚的手，&ldo;我跟羚的事，用不著外人來管。&rdo;

顧少清冷哼，&ldo;她是藍獅的藝人，白紙黑字的合同上寫著她五年之內不能交男友，十年之內不能結婚，讓你們交往，已經是我寬宏大量。&rdo;

羚和申綜昊俱都一臉的不可思議，申綜昊看向羚，羚搖了搖頭，&ldo;我不知道有這樣的條款。&rdo;

&ldo;你可以回家翻翻合同，複習一下裡面的內容。&rdo;

他的語氣決絕陰鷙，彷彿他們的交往，他們的求婚，惡狠狠地揭開了他的瘡疤，令他惱羞成怒。

申綜昊眸光漸深，握了握羚的手，低聲安慰：&ldo;沒事，你先回家，我跟你上司談談，我們等下再說。&rdo;

羚心亂如麻，壓根不想見到顧總，便點了點頭，&ldo;你小心點。&rdo;

她叮囑，彷彿顧少清是什麼洪水猛獸。

顧少清渾身一僵，眼睜睜看著她聽話地往回走，還時不時地回頭，目光盡數落在申綜昊身上。

從頭到尾，她連正眼都沒瞧自己。

……

&ldo;顧少清，你什麼意思？&rdo;待羚走後，申綜昊冷了臉，發難。

顧少清冷哼，劍眉微挑，&ldo;我倒想問問你什麼意思，你趁人之危，騙她和你同住屋簷下，這就夠了，現在還想跟她結婚？&rdo;

&ldo;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rdo;

申綜昊坦然自若地直視著顧少清，&ldo;遠離你，就是對羚最大的保護，你說我哪裡自私了？&rdo;

&ldo;你自私就自私在自以為是上，你明知道現在的羚是殘缺的，不健全的，卻趁機騙取她的感情，想要娶她，你有想過，當她有一天恢復了記憶，會恨你嗎？&rdo;

申綜昊一震。

他從未如此想過！

&ldo;不，現在的羚是正常的，鮮活的。&rdo;他慢吞吞地出口，語氣，居然不自覺弱了下去，因為，他不敢保證尚若有一天羚真的恢復記憶，會不會重回顧少清身邊？

如果她對他難以忘懷，又發現自己和他已經結婚，會不會很痛苦？

顧少清‐‐當真會拿捏人心，一句話，就讓他亂了心神。

&ldo;你心裡也知道，她是愛我的，當初我要跟她分手，可她依然選擇要生下我們的孩子，一個女人只有深愛著那個男人，才會心甘情願為他生孩子，不是嗎？&rdo;

薄唇輕啟，說著擾亂人心的話兒。

申綜昊冷笑，&ldo;我想你誤會了，羚之所以選擇留住孩子是尊重生命，而你……千方百計想要讓她墮胎，這道血淋淋的傷疤永遠烙在羚的心尖上，她後來選擇遠走他鄉，就等於是和你徹底結束，你還有臉在這兒說三道四？&rdo;

&ldo;你真的認為羚恢復記憶，會原諒你？&rdo;

斂了斂心神，申綜昊語氣犀利地反駁。

一字一句，化作利刃，無形，卻傷人至深。

&ldo;我會跟羚結婚，你等著瞧吧。&rdo;

……

宋洛頭疼地看著他家的大老闆，申醫生都走了，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一座英俊好看的雕塑。

&ldo;顧總‐‐我們走吧？&rdo;上前，小心翼翼的開口。

彷彿如夢初醒，顧少清的眼皮動了動，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