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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藝又靜了數秒，再開口是對陶柔的殷殷關切，之後便結束了通話。

陶柔看著熄掉螢幕的手機，一陣冷笑。

……

羚著手接著尋找咚咚，而宋洛則在暗暗調查自家老闆出事的真相。

羚毫無所獲，宋洛倒是有了新發現。

兩人約在公司見面，羚到時，顧爸正在和一位年紀頗大的老客戶敘舊，宋洛則陪在一邊，落落大方地上前打招呼，而後和宋洛一起來到了外間。

&ldo;去會議室說吧。&rdo;宋洛引著羚到會議室，周到地替她拉開椅子，羚卻搖頭不坐，迫不及待地追問。

宋洛拿出手機，劃開螢幕舉到她面前，問：&ldo;你看這張人皮面具，是不是就是你那天晚上看到的？&rdo;

羚垂眸，看了一眼人皮面具，逼真的面具，嚇得她心臟一緊，&ldo;是，和這張一模一樣。&rdo;

那晚的一切，她只要一安靜下來，尤其是夜深人靜想念顧少清時，腦海里就會反反覆覆地回想遊輪上的一切情形，對於這個人皮面具，更是記憶猶新。

得到肯定的答案，宋洛露出沉思。

羚忍不住追問：&ldo;你查到了什麼？&rdo;

宋洛不確定地開口：&ldo;我找人黑了譚子維的電腦，發現他的電腦上有瀏覽過淘寶網的人皮面具，但是他的帳號裡和電腦上沒有購買痕跡。&rdo;

羚呆住了。

譚子維曾經瀏覽過人皮面具？

她不明白他因為什麼或是有什麼理由，居然需要瀏覽人皮面具？

這代表他要買來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見羚愁眉不展，宋洛忽地說：&ldo;要不我找人想辦法到他家裡偷偷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rdo;

羚蹙眉，譚子維不笨，這麼大的動靜一定會察覺，&ldo;不要，如果兇手真的是他，只會打糙驚蛇。&rdo;

宋洛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苦於沒有證據，又毫無頭緒。

&ldo;你們在聊什麼？&rdo;忽地，會議室的房門被人推開，顧爸出現在門口。

羚轉過身朝他笑了笑，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ldo;我就是問問宋助理公司忙不忙，怕爸爸的身體吃不消。&rdo;

顧爸拍著羚的手背笑了起來，&ldo;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你放心，我很好，公司的事用不著你操心。&rdo;

羚心下既感動又愧疚，&ldo;以後我有空也來公司幫忙，這樣爸爸就會輕鬆些。&rdo;

光聽羚這麼說，顧爸就高興極了，說她比寶貝懂事多了，當即也應允了羚。

羚又和他聊了幾句，秘書長過來找他，他便離開了。

羚回身叮囑宋洛，&ldo;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們要保密。&rdo;

宋洛贊同地點了點頭。

離開公司後，羚見天色尚早，便驅車前往譚氏，把車停在譚氏大樓外面，抬眼盯著旋轉門內進進出出的精英，沒過一會，看到譚子維邁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得體的銀灰色西裝，整個人高大挺拔，精神奕奕，之前公司差一點被吞併時的落寞和不忿，已然消失無蹤。

他看見了她，俊臉上露出意外，隨即邁著流星大步朝她走來。

&ldo;羚，你怎麼來了？&rdo;或許是許久沒見到她了，目光在她臉上逗留了許久。

羚朝他溫婉一笑，歪頭看了眼副駕駛座，&ldo;上車。&rdo;

譚子維毫不推拒，立即坐進了車內。

見羚精神煥發，眼底閃過一絲訝異，&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