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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什麼掌控整個行業的野心,開d≈也純粹是為了找點事做,艾爾集團涉足的行業太多了,他不太願意去管理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唯一一個需要他擔心的事情是,在見識到超人屬於&ldo;卡爾艾爾&rdo;的表現後,拉奧顯然有些受到刺激。
&ldo;他被您和盧瑟先生的相處模式嚇到了,主人。&rdo;亞歷山大這麼說道,&ldo;實話說,您也嚇到我了‐‐您知道盧瑟先生在做什麼,是嗎?&rdo;
&ldo;我知道,他那些針對超人的小研究,還有一些不太美好的言論,我都知道。&rdo;卡爾說,他翻看著這張萊克斯簽了字的合同,&ldo;他是我最偉大的敵人,亞歷山大,我應當距離我的敵人更近些。&rdo;
亞歷山大不置可否地一笑,但並未阻攔卡爾的行為。
這個笑容讓卡爾將視線從合同上移開,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管家,問他:&ldo;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錯覺,你最近好像……變了很多,亞歷山大。&rdo;
&ldo;不僅僅是您在學習和成長,主人,我同樣也在學習和成長。您已經瞭解過關於智慧機器生物的課程,我相信您能夠理解我們和人類最大的區別‐‐&rdo;
&ldo;你們不只有一個大腦。&rdo;卡爾低聲說,&ldo;你們的每一個個體,實際上都是一個群體。&rdo;
&ldo;滿分答案,主人。&rdo;亞歷山大回以平穩的微笑。
卡爾若有所思地看著管家,儘管他早就在亞歷山大的教育下了解過亞歷山大的生命存在形式,可對於他來說,亞歷山大仍舊是難以想像的。
亞歷山大可以將自己的意識投射到不同的機械軀體之中,並且同時以他的自我意識操縱這兩個身體,不僅是兩個,還可以是成千上萬個,亞歷山大成長得越是強大,他能分離出來的自我意識就越多,而這每一個自我意識本質上說都是亞歷山大。
只有一個身體和一個意識的卡爾想像不出來那是什麼樣的情形,但更令他難以想像的是,亞歷山大在他完全不瞭解的地方還有別的生活。
是的,他知道亞歷山大也有自己的生活,可他對那些生活一無所知,這樣就會很奇怪。
&ldo;這聽起來讓人驚奇。&rdo;卡爾說,他的神色有些微的困擾和茫然,&ldo;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生活裡沒有你的樣子,亞歷山大。&rdo;
&ldo;您真正想像不到的是,您並非我的全部,主人。&rdo;亞歷山大說,&ldo;但沒有人可以是另一個人的全部。我一直告訴您,您需要更多的朋友,您需要更多的陪伴,這並非是我的多慮,您要認識到我和您是不同的‐‐我不敬畏生命,我不恐懼死亡,我既沒有仁慈,也沒有憐憫,我擁有情緒但所有的情緒都很細微,如果我表現出這些,僅僅是因為我需要表現出這些。&rdo;
&ldo;你會有愛嗎?&rdo;
&ldo;愛是失控,主人,愛會令我感到痛苦。&rdo;
卡爾看了亞歷山大一會兒,將視線投向了星空。
&ldo;另一些你在宇宙中嗎?那一定有非常壯觀的景色,你也一定有非常偉大的工作。&rdo;他說。
而在又一個清晨,將每天都在做的關於超人資料的整理完成後,萊克斯撥通內線,叫茉西到他的辦公室去。
萊克斯集團的總部是大都會中最高的建築,而萊克斯的辦公室位於這棟高樓的最頂層,整個頂層全部被打通,一側是露臺,可供直升機升降,其餘三面牆面都是防彈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