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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會因為亞歷山大在他面前溫柔可親就認定亞歷山大脾氣溫和,就好比&ldo;卡爾艾爾&rdo;再怎麼天真活潑,再怎麼可愛和討人喜歡,卡爾也知道那並非全部的他一樣,亞歷山大隻是選擇了用溫柔來面對他。
正因他全心全意地擔憂著亞歷山大的反應會不會過激,被半強制地從另一個平行世界中召回也沒有讓卡爾生氣。
&ldo;你應該讓我在那邊多待一陣,&rdo;不過他還是對立在一邊的管家說,&ldo;我現在超級超級超級開心的亞歷山大!&rdo;
&ldo;……您透過測試了,主人。&rdo;管家回答他。
從外觀上看他的神態和舉止都一切如常,沒有絲毫紊亂與失控。
&ldo;嗯?我以為我們需要重新測試一遍呢,這樣就算透過了?我還什麼都沒有做。&rdo;卡爾說,他疑惑地看向管家,不確定管家有沒有在這場失誤發生的時候做出什麼……難以收場的行為。
他放開了超級聽力,在地球上輕輕轉過了一圈,收到的回饋是今日一切如常,世界經濟欣欣向榮,各國政局一團混亂又維持著微妙的平衡與和睦,所有的電子裝置都在正常工作,寒鴉號還停在屬於自己的港口,沒有在忽然間飛向太空‐‐
至於宇宙中發生了什麼,卡爾想了想,決定不多加管束了。
反正……反正管家就算是發了瘋,也沒有在地球上發瘋對吧?宇宙不是超人的轄區,維護宇宙和平也不是超人的工作,況且宇宙的規則從來都是冰冷、無序的,卡爾不認為他對此有太多的發言權。
&ldo;這項測試原本的計劃是將您傳輸到一個距離地球非常遙遠的星系,我希望檢測的是您的獨立生存能力,我不會提供幫助,如果您能在我預期之內的時間回到這裡,您就透過了測試。&rdo;
&ldo;唔。&rdo;卡爾說,&ldo;如果我沒有在預期以內的時間回來呢?就算不透過嗎?&rdo;
&ldo;是的,主人,我會將同樣的測試推遲五年並重複一次。&rdo;
&ldo;我不覺得這項測試很困難,而且這次是你幫助我回來的,我幾乎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抓住了你發射的坐標資訊……&rdo;卡爾說,他停住了。
我為什麼能夠抓住坐標資訊?
&ldo;您在這方面有特殊天賦,如果我的計算沒有出錯,您去了另一個平行世界。&rdo;亞歷山大端詳著卡爾,&ldo;平行世界的存在一直都是高階智慧的重要命題,但一直找不到具體的證據來證明它們真實存在,直至目前,他們都只能依靠一些有著特殊靈感的群體來對其他世界進行占卜。&rdo;
&ldo;我覺得並不非常困難,如果只是我去另一個世界的話。&rdo;卡爾說,他測試般漂浮了起來,懸空停在原地,並且習慣性地抱胸,&ldo;我想我不僅僅是有特殊天賦,我的特殊天賦還非常、非常穩定。&rdo;
這很正常,他在心裡補充了一句,畢竟這個能力是循序漸進地增長的,不是突然就出現的。
只是即使對他來說離開自己的世界去另一個世界也是十分危險的,去的時候他在沉睡之中,回到本世界時卡爾切身體會了那種感覺。
非常糟糕,非常難受,像是每一毫秒都在被撕裂然後重組,而且這種重組不僅僅是實體意義上的,更是精神意義上的,穿越空間壁的過程讓卡爾覺得自己被扔進了榨汁機器,機器轉動著,鋒利的刀片碾碎了他和他周圍的空間,把他和整個平面都攪和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