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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允:「……」
穆允不耐煩的皺眉:「那是什麼,兒臣沒聽過。」
「父皇叫兒臣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麼?」
「父皇若無其他事,兒臣先告退了。羽林軍還有好多事等著兒臣去忙呢。」
「你——」
昌平帝險些沒氣的直接一戒尺抽過去,但考慮到教育孩子是一件長久而極考驗耐心的事,絕不能操之過急,昌平帝還是忍住了火氣,道:「你沒聽過不要緊,朕講給你聽。」
穆允:!!!!!!!
「從前啊,有個特別聰明的小孩,叫孔融……」
於是,堂堂一國之君,像講睡前故事一樣,把孔融讓梨的故事用通俗化的語言娓娓道了一遍。尤其是對於故事的核心「讓梨」一段,昌平帝還特意渲染了一下情緒,講得格外生動形象。
雖然對上對面少年冷漠如雞的表情時,昌平帝好幾次都險些卡殼。
「好,現在故事講完了,太子跟朕說說,作為弟弟,這個叫孔融的小孩,為何要把好吃的梨讓給哥哥呢?」
「如果答對了,這杯鮮榨西瓜汁就是太子的了。」
昌平帝用戒尺點了點擺在案上的玻璃罐,直接把進度條拉到了他最期待的有獎提問環節。
穆允:「……」
穆允:「……」
穆允:「……」
他便宜父皇是個大傻子嗎,還是覺得他是個大傻子!
「嗯?太子?」
昌平帝故意拖長語調,帶了些危險的意味。
穆允:「……」
穆允火氣蹭蹭蹭往上漲,開始憤憤倒豆子:「他為何要讓梨,兒臣如何知道?」
「也許那個梨根本不好吃!」
「也許是那個孔融吃撐了!」
「也許他腦子有病!」
「也許……也許……」
「父皇想知道答案,為何不去問孔融,反而問兒臣!」
少年幾乎是怒吼著說出最後一句。
大殿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內侍們意識到氣氛不對,都噤若寒蟬的低下頭。
昌平帝盯著對面死孩子,簡直要被氣得心梗發作,實在忍無可忍,捉住少年右手,「啪」得一聲,就狠狠一戒尺抽了上去。
少年肌膚嬌嫩,掌心立刻泛起一道紅痕。
昌平帝試圖講道理:「朕問你話,你不好好回答,這是什麼態度?」
結果話音剛落,就見少年眼圈一紅,星眸裡竟迅速漾起一層水汽,眼神十分兇惡的瞪著他,彷彿要咬人的小狼。
「朕……」
昌平帝一時語塞,心立刻軟的一塌糊塗。
「陛下,定北侯到了。」
內侍聲音在外面響起,殿內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銀白身影已大步邁入。
「哼!」
趁昌平帝愣神的功夫,穆允迅速把手從便宜父皇掌間抽出來,轉身就往後跑,然後……然後躲到了剛進殿的衛昭身後。
還未來得及行禮就猝不及防接納了一隻小崽子,並被小崽子從後面緊緊攥住衣角的衛昭:「……」
這又怎麼了。
昌平帝:「……」
昌平帝:「……」
昌平帝:「……」
不就打了一戒尺,至於那麼嬌氣。
竟、竟還跑到他心愛的臣子那裡告狀去了。
不知情的,還當他這個壞叔叔正在殿裡「欺壓」「虐待」侄兒呢。
這教外人怎麼看他這個帝王。
「太子出來,不許胡鬧。」
昌平帝習慣性敲了敲手裡的戒尺,試圖挽回顏面。
然後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