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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渝平日在山上練劍用的均是木劍,此次下山拿的是鐵劍,威力雖然大,但成渝控制不好力度,一招用完沒能及時的收回來,被那刀疤臉撿了破綻,□□順著縫隙便朝著成渝砍了過來!
成渝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砍到了左臂!成渝疼得「嗷」一嗓子叫出來,好懸沒把劍扔了。
作為一個資深弱雞,沒傷的時候尚且氣都喘不勻,更別提身上掛了個血口袋。成渝臉刷的一下白了下來,眼光掃了掃滾到一邊角落裡的魏二慰。
只見那蠶寶寶滾著滾著撞上了一棵柱子,說什麼也拐不過去彎,一雙小短腿徒勞的蹬著,顯得弱小無助又可憐。
成渝:「…」
成渝心裡嘆了口氣,咬了咬牙,長劍一揮,認命一般又朝著刀疤臉沖了過去,手腕一翻,使出第十式「風清月明」,長劍奔著刀疤臉橫掃而去!
「不錯。」刀疤臉□□一立,硬生生扛住了這一劍,眉毛一挑,道:「不過可惜了。」
轉眼之間,只見□□一轉,將他這一招化了,而後刀在空中畫過一個弧線,直切向他成渝的大腿,一刀下去,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成渝一抖,霎時間臉白的可以出門裝鬼。
成渝疼的發顫,心裡罵了作者三百六十遍——媽的,沒有金手指這架還怎麼打?!
此時血已經將他的衣服染得紅通通一片,再加上上躥下跳搞得頭髮也亂七八糟的,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他認命的往地上一坐,一笑,道:「恭喜你,成為第一個主角還沒來得及升級就乾死了主角的反派。」
「什麼玩意?」刀疤臉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升級反派?」
成渝無所謂的聳聳肩,頭可斷,血可流,裝嗶不能停。他笑了笑,小鹿似的眼睛眨了眨,搜腸刮肚的找了句聽起來牛比的詩句,道:「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
成渝頓了頓,「我」了半天也沒想好後面能接什麼,他看了看自己沾了一身血的衣服,放飛自我道:「我可真他媽帥。」
刀疤臉:「…」
刀疤臉「哼」了一聲:「帥有何用?不一樣要死在這?秉風山這些年被傳的神乎其神,如此厲害,不也就放任你自己一個人死在這?可見也不過如此罷了。」說罷臉色一陰,將三尺□□一舉:「殺了你再拿了劍譜,今天就過去了,有什麼仇怨,下輩子再報吧!」
□□破風而行銳不可當,成渝眼睛猛地一閉,內心狂吼:二師兄你是短腿柯基嗎?!再不來我他媽真的要涼了啊!
寒光一閃,那鋒利無比的刀鋒眼見就要沾上成渝的脖子——
「叮!」
就在刀鋒沾上成渝脖子的瞬間,一個圓圓的小東西猛的撞上□□刀背,硬生生將那刀震飛了出去!
「誰說放任他死在這了。」
成渝呆呆的看著那將大刀震飛的小東西在地上彈了兩下,而後落在一邊,竟是一個小小的杏核。他猛的向聲音方向望去,只見破敗的大殿上方,一個人蹲在房梁之上,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子萬事不走心的懶散。他往嘴裡扔了個蜜果子,懶洋洋道:「秉風山的人是死是活,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插嘴了?」
這大殿的破敗程度其實和國產電影鬼片的場景差不多,正中的大佛上積滿了厚厚的灰,蜘蛛網隨處可見,顏色暗淡的經幡早就垂到了地上,被老鼠啃得到處是窟窿,廢舊的椅子散著架子倒在一邊,木頭因為屋頂漏雨弄得也紛紛腐朽,有的上面還掛了些青苔。
可就在這樣一個頹敗至極的環境裡,慕浮白安閒隨意的蹲在橫樑之上,一雙眼波瀾不驚的俯視兩人,一手往嘴裡送著蜜果子,看起來倒是頗有一種散仙之感,好像出現在這不過是因為喝光了酒,尋酒之時偶遇凡人掐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