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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點慘啊。」周青靈嘆了口氣,而後又往前湊了湊,眨眨眼睛,道:「老人家,您都救了我兩次了,咱們這麼有緣分,總該告訴我您叫什麼了吧?」
「我是想告訴你啊。」老翁搗著藥材,無奈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啊!」
周青靈心裡一動,道:「不記得自己叫什麼?」
「是啊。」老翁點點頭,道:「反正也不重要,名字而已嘛,你要是不知道叫我什麼好的話,就叫我…」老翁在山洞裡看了一圈,道:「就叫我石頭好了!」
周青靈抽了抽嘴角,道:「石頭?」
老翁點點頭,笑嘻嘻道:「沒錯!以後你想叫我,就大喊『石頭!』我就出來了。」
「那…石頭,」周青靈繼續抽著嘴角,道:「你住在這裡?什麼時候開始住在這的?」
「記不得了,應該挺久的了吧。」老翁搖搖頭,道:「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也沒花心思去記。」
「…」周青靈:「名字不重要,什麼時候來的這裡也不重要,那什麼事才重要?」
「那可多了去了!」老翁眼睛陡然亮了起來,道:「前面那個門派你知道吧?他們後廚每週三都會做紅燒肉,那可真叫一個油而不膩,香飄萬裡啊!還有周五的醋魚,魚肉又嫩又美,還有些許的蟹鮮,嘖嘖嘖,絕了絕了!」
周青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金門的人知道你住在他們後山,還按著飯點去偷吃的嗎?」
「怎麼能叫偷呢!」老翁不滿的拍了一下大腿,道:「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拿,他們沒看見那也不能怪我啊!」
周青靈點點頭,道:「所以你住在這裡也是正大光明的住,他們沒看見,不怪你。」
「對嘍!」老翁開心的拍了拍周青靈的肩,道:「該換藥了,這次止疼的藥沒找著,你就忍著點吧。」
說罷,老翁將周青林腿上的藥糊用軟布擦了下來,而後將藥缽裡的新藥重新敷上。在新藥剛剛捱上周青林傷處的剎那,只聽周青靈「嗷!」的一嗓子喊了出來,聲音又驚又俱,足足嚇跑了洞外樹上立了一樹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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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渝一路爬著山,一路四處尋摸有沒有原書裡描寫過的地方。前方,慕浮白潛心研究著兩邊的藤條,魏觀則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風乍起,遠處,鳥群撲稜稜的直飛上天,看起來十分熱鬧。
「大師兄,」成渝望著那鳥群,疑惑道:「我剛剛…好像聽到二師兄的聲音了。」
慕浮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道:「嗯,的確是那個方向。」
成渝一臉不忍,撐著木劍就往聲音的方向走,邊走邊道:「二師兄叫的可太慘了,可千萬別是碰上什麼怪物了。」
慕浮白一把把人拎到了身後,斜了他一眼,道:「之前和你說過什麼都忘了?」
成渝瞪大眼睛:「啊?說過什麼?」
慕浮白眯了眯眼睛。
成渝心裡一個機靈,突然想起從銀角宮回來之後慕浮白問他是不是從來不向別人求助那事了,頓時反應過來,摸了摸鼻子,道:「沒、沒忘。這不是我走的最慢麼,先走兩步,省的你們還得等我。」
慕浮白低聲「哼」了一聲,拎起成渝的衣領,拎小雞一樣帶著人往前走。
成渝無奈的低著頭,感覺他從穿進這本書裡遇見慕浮白之後就從來沒有過「面子」這個東西。
沒有就沒有吧,大佬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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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裡,周青靈白著張臉,顫著聲道:「疼疼疼疼疼…」
「知道疼,所以讓你忍著嘛。」老翁敷好了藥,將藥缽放到一邊,道:「過一炷香就沒那麼疼了,你消化一下,我去前山拿點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