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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浮白手一頓,語氣晦澀不明道:「…對你這張臉挺自信啊?」
「還行吧。」成渝帶著一點壓抑不住小驕傲,道:「我以前有時候就覺著自己挺帥的,到了咱們山上之後一次都沒照過鏡子,就更這麼覺著了。」
成渝在慕浮白懷裡窩的舒服,說完突然一頓,從慕浮白懷裡往外掙了掙,一本正經的看著慕浮白,道:「你不喜歡我這張臉嗎?」
慕浮白:「…」
「明明剛才還說喜歡呢。」成渝一撇嘴,不屑道:「呵,男人。」
「…我何時說過不喜歡了。」慕浮白一抬手將人按了回去:「…老實點。」
慕浮白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塞,將成渝後腦的傷口露出來,道:「要上藥了,疼就說一聲。」
成渝毫不猶豫:「疼!」
慕浮白聲音涼涼:「…藥還沒取出來呢。」
「…哦。」成渝低聲應了一聲,聲音悶在慕浮白懷裡,他窩在對方胸口,慕浮白溫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裡衣透出來,將成渝的小臉烤的又紅了幾分。此時他的鼻子裡滿是慕浮白身上那特殊的帶著青草和山泉氣息的幽香,一時彷彿跌進了一個旖旎溫柔的夢境,舒服的簡直想哼哼兩聲。
成渝往慕浮白懷裡又拱了拱,貪婪的吸著慕浮白身上的味道,悶悶的聲音道:「大師兄,要是讓你二選一的話,和我保持距離,和讓我失去記憶,你選哪個?」
慕浮白吧藥膏往成渝頭上一抹,道:「哪個也不選。」
那藥膏沾到傷口之上就是一陣鑽心的疼。成渝疼的抽了一下,道:「必須選一個呢?」
慕浮白聲音涼涼的:「我選砍了這個出題的。」
成渝一笑,不著痕跡的往慕浮白懷裡又拱了拱。
「起來,別裝繭蛹了。」慕浮白塗好了藥,一拍成渝腦袋,道:「傷口不深,這幾天別碰水。」
「哦。」成渝一臉不捨的從慕浮白懷裡起來,一抬頭,驚道:「對了!大師兄,我們就剩一匹馬了!」
「嗯,到下個鎮子再買吧。」慕浮白走到山洞裡面,將地上放的一張虎皮和一張毯子都拿了過來,往成渝身邊一放,道:「睡覺,明天早起趕路。」
說罷走到火堆的另一邊,往堅定的石頭地上一倒,枕著佩劍,雙臂抱胸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成渝看了看身邊的虎皮和毯子,剛想繞過火堆走過去將毯子給慕浮白蓋上,就聽慕浮白閉著眼睛道:「老實蓋好了。」
成渝一頓,道:「大師兄你不冷嗎?」
慕浮白語氣有些生硬:「不冷。」
「哦。」成渝老老實實的躺了下來,隔著火堆悄悄的瞄著慕浮白的睡顏。暖黃色的火光靜靜的灑在慕浮白的臉上,成渝以目光為筆,一寸一寸的瞄著慕浮白麵部的線條,只覺得越看越好看,那飛揚的眉,那上挑的眼,那高挑的鼻樑和不薄也不厚的嘴唇,都恰到好處的彷彿是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
「大師兄,」半晌,成渝小聲的叫了一聲。慕浮白沒應,想必是已經睡著了。成渝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道:「睡得裡的那麼遠,是不放心我怕半夜我偷偷親你,把唯一一匹剩下的馬也驚走嗎…」
「不是。」慕浮白依舊閉著眼睛,突然開口,淡淡道:「只是不放心我自己而已。」
成渝一愣。
「閉嘴睡覺。」慕浮白聲音涼涼的:「再廢話就把你扔出去,咱倆都省事。」
「哦。」成渝應了一聲,突然甜甜的笑了一下,而後安心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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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兩人抵達尚央山。
三叔成渝對於成渝回山表示十分開心,看到旁邊的慕浮白時臉色變了變,雖然不悅,倒也沒說什麼。成渝剛想問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