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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金柔兒話還沒說完,那男子已經站起了身,朝著那破敗的大佛又恭恭敬敬的拜了一下,轉回身朝著成渝道:「小兄弟,咱們走吧。」
「好嘞。」成渝樂呵呵的應了,手自然而然的搭在金柔兒的肩膀上,在金柔兒的白眼裡一蹦一蹦的出了那破廟,跟著那人朝著城裡而去。
路上聊天,成渝兩人才得之那人姓邵名故,經營的醫館名為永濟堂,取的乃是扶傷濟世之意。這醫館到了邵故這裡已經經營了三代,但是據說三代往上也是醫者,只不過沒有落戶在這裡而已。
兩個人跟著邵故走到那永濟堂門口,只見這醫館的門臉不大,看起來倒是小巧精緻,大門兩側兩個古樸的牌匾,各書: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愁架上藥生塵。
成渝想想今日所經歷的那幾個因為兩人衣衫襤褸而將人趕出來的醫館,又想想現代社會那天天在門口大喇叭廣播「滿一百減二十」的藥店,搖了搖頭,心裡不免一陣唏噓。
邵故一邊往下取著門板,一邊道:「因為吳家來鬧事,鋪子已經關張好久了,這門板還是這半個月來第一次取下來。」
成渝點了點頭,和金柔兒從取下的兩塊門板的地方進到鋪子裡,邵故又將那門板放好了,招呼成渝道一邊專門用來看病的檢查床上做好,而後去點了燭火,就著那火光檢視起成渝腿上的傷勢來。
邵故這邊檢視他的傷,成渝一邊也打量起這醫館來。只見這醫館和在外面看的感覺差不多,屋子不大,一共兩間屋子,後面許是還有一間,黑燈瞎火的看不真切。這屋子雖然不大,裝修佈置的卻是雅緻,幾處一看便是精心設計好的位置擺著吊蘭,問診的那桌椅看起來不是什麼名貴的木頭也沒有什麼花紋,但看起來卻帶著一種醫者踏實大氣的樸實,整體佈局來看,這裡的主人定然不是個俗人。
邵故檢視了一番成渝的腿,驚奇道:「這位小兄弟以前學過醫術?這木頭雖然綁的粗糙,骨頭的位置對的卻準,固定的也結實,看起來可不是隨隨便便綁的。」
成渝笑了笑,道:「練過一段時間的功夫,這種外傷也就學著自己處理了。」
邵故點點頭,道:「難怪。但凡學武的都傷病不離身,大多都有能處理些簡單的傷口。我們這城雖然不大,但也算個交通要道,再加上十里外的山上還有個大門派,所以南來北往的練家子不少,他們來這藥鋪大多也只是來買藥,有什麼傷自己就都處理了。」
邵故一邊說著,一邊將那臨時對付上的木頭取了下來,開始給成渝上藥,一邊忙活這一邊道:「吳家現在還三番兩頭的來找茬,我家這鋪子一時半會不能開業。小兄弟,我看你們也沒有住處,這鋪子裡剛好有兩張檢查用的床,不如這幾日你們就先歇在這鋪子裡吧。」
「那便謝過邵兄了。」成渝看了看一邊閒著無聊四處打量的金柔兒,轉回頭道:「在下替舍妹也謝過邵兄。不過邵兄,依我看這鋪子還是開下去吧,吳家人又不會搬走,你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這鋪子這麼關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邵故嘆了口氣,道:「我何嘗不想開?我家這鋪子幾十年來,即便是過年,這鋪子都未曾關張過。只是現在吳家人這麼鬧,關門還好說,若是開了,這鋪子定然會被砸個稀巴爛,這裡的一切皆是我祖父那輩留下來的,幾十年了,我實在不忍心親眼看著它們被人砸毀…」
「開吧。」成渝看著邵故道:「既然已經堅持了幾十年,沒必要因為那不相干的人破了習慣。」
成渝頓了頓,道:「邵兄,這鋪子你儘管開,我保證吳家的人進不來。」
邵故一愣,而後搖了搖頭,道:「小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你不清楚那吳家的威風,他家裡光是惡犬就有十幾條,更別提五大三粗的家丁。我們這平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