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頁(第1/2 頁)
那上官先生一頷首:「四公子客氣了。」
「無妨。」四公子道:「只是有些可惜。我本想將雲門來作這見面禮, 中途出了些岔子,只好拿這幾個小門派來湊數。還望上官先生不要嫌棄。」
「四公子送的東西,老朽哪裡有嫌棄的資格?」那老者一拱手:「四公子說笑了。只是四公子欲做之事實在不易, 九年前沒有找到, 如今可就更難了。」
「不易, 不代表不能。」四公子勾著唇看著那老者,淡淡道:「希望上官先生不要用九年前回那位的話來回我, 我同他不一樣,希望上官先生明白。」
那老者微頓,沒說話。
「不過, 他沒做成的事情我來接著做,倒也算是子承父業。上官先生九年前沒做成的事,難道就不想彌補遺憾?」
·
「左爭, 進來。」
門外,一個身著玄衣的男子正雙臂抱胸懶散的靠在柱子上,聽到這話一轉身,推門走了進去。
「乾爹。」那名為左爭的男子朝著屋裡的老者行了一禮,道:「您找我。」
坐在雕花木椅的上的上官先生喝了口茶,道:「雲門的事情,你知曉嗎?」
左爭一頓,道:「不知。」
「當真不知?」
左爭一臉坦然:「當真不知。」
上官先生「嗯」了一聲,道:「寧羨在嗎?」
「在。四公子還沒走的時候就來了。」
「叫他進來吧。」
「是。」
左爭朝著上官先生行了一禮,轉身退出了屋子,朝著院子中央那個帶著精緻雕花面具的人往身後歪了歪頭。
祝寧羨抬步想屋子裡走,走到左爭身邊的時候,只見那人微微側了下頭,懶洋洋道:「問了雲門的事,我說不知道,別露餡了。」
「多謝。」祝寧羨扶了一下臉上的面具,抬腳進了屋子。
·
「這次怎麼辦事的?」上官先生皺著眉頭看著身前低著頭的祝寧羨,帶著些怒氣道:「銀角宮在江湖上一向不為人知,行事隱秘,是最有用的一隻手。如今全江湖都議論起來,甚至連你姓甚名誰都知道了個乾淨!」
祝寧羨低著頭,道:「是寧羨辦事不力。」
上官先生皺著眉,道:「訊息查到是誰放出去的了嗎?」
「尚央山。」祝寧羨道:「但並未查到他們是從何處得來的訊息。」
「看來尚央是留不得了。」上官先生嘆了口氣,擺擺手,道:「三個月後武林大會,你想個辦法解決了吧。」
祝寧羨一頓,站在那沒說話。
上官先生挑了挑眉:「怎麼,對尚央山同病相憐,捨不得下手?」
祝寧羨一低頭:「不敢。」
「他們今天能查到你的訊息,明天就能查到我身上。寧羨,你可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上官先生頓了頓,又道:「再者,已經滅門滅派了,何必逆天而為搞什麼復興。這江湖不缺他們一個門派,處理了吧。」
祝寧羨面具之下的異樣的神色一閃而過,而後抬起頭,神色已看不出半分異常,道:「是。」
頓了頓,祝寧羨又道:「乾爹,三個月後武林大會?」
「嗯,今天剛剛定下來。」上官先生喝了口茶,道:「四公子既然說了,總歸要給他些面子。」
他看著手中茶碗裡的沉沉浮浮飄著的香茗,輕嘆道:「上位者弱了,小狼崽子們便要開始折騰嘍。」
·
祝寧羨走出上官先生房間的時候,左爭正立在院子中央抬頭望天等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挑了挑眉,道:「陰險毒辣至此,你就不怕短命?」
「在這樣的世道里長命,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