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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面端坐著一位白衣少年,看起來眉眼清秀,還帶著一時稚氣,眼神卻是堅定的很,此時也是面無表情,道:「我不是孩子。」
「你管他叫堂兄,那便是孩子。」丹鳳眼那位看著對面那個白衣少年,好心提醒道:「這位小朋友,我還是你仇人。」
「我沒忘。」那白衣少年面如平湖,道:「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說罷頓了頓,補充道:「在找到我堂兄之後。」
「…」丹鳳眼那位頓了頓,頗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抑鬱,道:「江湖之大,為何一定要跟著我一起找?」
「如果他死在了那斷崖下,那怎樣找都沒有意義。」白衣少年看著對面那人,有理有據道:「可若是他還活著,只要他還有一絲氣在,哪怕手腳都斷了,他爬也會爬到你跟前。與其大海撈針一樣的找,還不如在你身邊守株待兔。」
白衣少年說罷,的看著對面那人,臉上是巋然不動的面無表情。對面那人無奈的閉了閉眼,而後再張開,伸手取過那壺紅妝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只要你能當一路啞巴。」
那少年覺得自己對這個差事簡直有著得天獨厚的天分,十分爽快的點了點頭。
對面那人沉默的吃了兩口菜,道:「吃完之後去這座城的醫館問一問,他從崖上掉下來,身上一定帶著傷。」
對面少年點點頭,道:「好。」頓了頓,又道:「為了不落下一個醫館,我建議從城的一邊開始找起,比如從北往南,這樣比較有規劃。」
對面那人手腕輕抬,筷子一指那少年,道:「啞巴。」
白衣少年頓時住了嘴,沉默、卻不依不饒的盯著那人。
對面那人喝光了一杯酒,半晌之後,道:「那就聽你一次吧,從北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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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濟堂在這座城靠南的方向,吳家則在北邊。成渝和金柔兒回到永濟堂的時候時候已經不早了,但永濟堂的屋門卻是開著的,裡面還亮著燭火。
成渝神色一動,快走兩步進了屋子,只見一個老婦人坐在桌邊,桌上還放著一個食盒。
那老婦人看見兩人進來,急忙起身,客氣道:「二位就是幫我們對付了吳家的恩人吧?」
想必這位老婦人該是邵故的母親。成渝笑了笑,道:「恩人談不上,舉手之勞罷了。」
「恩人客氣了,為了我們得罪吳家哪能是舉手之勞?」老婦人急急忙忙的將食盒開啟,道:「邵故那孩子不懂事,你們二位住在這裡有沒有灶臺做飯,晚飯可怎麼吃?我這簡單幾個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
桌上一排,擺了四菜一湯,看起來雖然比不上吳家的珍饈,聞起來卻是香氣撲鼻,帶著一絲家的味道。成渝突然想起了秉風山之時謝嬸做的飯菜,一時心裡一動,他看了看那老婦人,笑了笑,道:」您費心了。「
兩人在吳家已經吃過了飯,此時肚子還飽著。成渝拿起筷子每個菜都嘗了嘗,讚嘆了一番,而後同那老婦人解釋了一下,將飯菜又收了起來,留作第二日的早飯。
成渝看見這老婦人便想起謝嬸,心裡覺得親近,便多聊了幾句。那老婦人感念兩人恩情,自然知無不言,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道:「我們這永濟堂開了有三代啦,是從故兒爺爺那一輩就開始的。故兒的爺爺最擅長醫治骨病,不是我吹牛,我來邵家這麼多年,就沒見過老爺子接不上的骨頭,整個城裡一提永濟堂沒有不連連讚嘆的。後來我家老頭子將這醫術傳了下來,現在又傳到了故兒。我聽我家老頭子說,邵家這醫術已經傳了好多代了,最初是邵家的某一代祖宗娶了一位十分厲害的醫女,而後這醫術便傳給了邵家。」
「哦?」晚間無事,最適合聽著這種故事。成渝笑了笑,道:「那這位不知道哪一代的祖奶奶可真是造福了邵家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