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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對黃尋祖說:&ldo;找找老舵主。&rdo;
黃尋祖說:&ldo;我不知道老舵主什麼樣啊。&rdo;
殺手從他手裡接過手電,走在了前面。
他們一直走到頭,終於發現了老舵主。老舵主還是坐在他的那把大木椅子上,頭仰靠在椅子背上,似乎睡著了。
殺手幾步跳過去,扶起老舵主的頭。老舵主胸部和腹部各捱了一刀,血流了一地。殺手喊了幾聲,老舵主竟然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殺手說:&ldo;老舵主,您還認得我不?我前些日子上山,來跟您說山下有個船幫瞎子的人被殺了,您記得不?&rdo;
老舵主緩緩點頭,示意他還記得殺手。
黃尋祖過來,問:&ldo;老舵主,是那個神秘幫派的人殺的人嗎?&rdo;
老舵主不認識黃尋祖,轉頭看了看殺手,殺手說:&ldo;他是江西黃家後人。就是江西天地會黃徽柔的後人。&rdo;
老舵主閉了一會兒眼,似乎醞釀力量,然後,他睜開眼,說話了:&ldo;謝謝……你們。殺了上水幫瞎子的……就是他們……幾百年了,陰魂不散啊。黃先生……&rdo;
黃尋祖湊過臉,說:&ldo;老舵主,有事您吩咐。&rdo;
老舵主緩緩地說:&ldo;到了這種地步……你是不是黃家後人,我也來不及想了,只能看運氣了。黃先生,我椅子下面有個盒子,麻煩您開啟,把裡面的東西給我。&rdo;
殺手和李師剛一聽,都瞪大了眼睛。黃尋祖從椅子下面拽出一個木頭盒子,開啟,兩人失望了,裡面躺著一把胡琴。
黃尋祖把胡琴拿出來,遞給老舵主。老舵主抖著手接過胡琴,輕輕撥拉了幾下,喟嘆:&ldo;年輕的時候我帶著它走遍了中國,咳咳……&rdo;
殺手等三人皆聚精會神,聽老舵主能說什麼。空氣凝滯,萬籟俱寂,靜的能聽到灰塵飛舞的聲音。
老舵主稍事歇息,又說:&ldo;這把胡琴,是上水幫瞎子的掌舵之琴,見琴如見舵主。現在……上水幫瞎子已經滅亡,請黃先生幫我把此琴交給順腳大僧,他見琴既知,不勞先生解釋。&rdo;
老舵主把胡琴遞給黃尋祖,黃尋祖接過。
殺手忍不住,問:&ldo;老舵主,您不是帶著您的人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rdo;
老舵主長嘆一口氣,說:&ldo;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瞎子無路可逃,只能回來。&rdo;
黃尋祖問:&ldo;老舵主,我知道他們一直在尋找船幫瞎子,但是……這麼多年了,他們為什麼非要把你們斬盡殺絕呢?我看他們也是死了不少人。&rdo;
老舵主黯然:&ldo;幾百年的怨仇,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不止是船幫瞎子,洪門與這個兇殘的幫派也必有一戰。兄弟,你把我的話告訴順腳大僧,讓他做好準備。&rdo;
黃尋祖說:&ldo;老舵主您先別說了,我們設法送您出去,到醫院。&rdo;
老舵主斷然搖頭,說:&ldo;沒用了。剛剛我中刀之後,咬著牙吃了兩粒續命丸,才能堅持到現在。待會兒藥效過去,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rdo;
殺手突然想到了黃榕,忙問:&ldo;老舵主,黃家的那個女孩兒不見了。她到山裡找過你們,叫黃榕,您知道她在哪裡嗎?&rdo;